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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交锋表面看起来好像是不断起进攻的刻晴占据上风，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杨星舒应付得相当轻松，每每都能从刻晴的话语漏洞找到破绽，然后精反击，却又见好就收，给双方都留足了体面。

    凝光看得津津有味，她很少能见到这样的场面，尤其是杨星舒这样难缠的人。

    暗地里，她也对这位看似儒雅谦逊、彬彬有礼但实则心思七窍玲珑的男人越警惕起来。

    这种人如果在生意场上碰到了，可是绝对不能马虎大意的。

    终于，杨星舒说服了刻晴，他看似又让神州做出了些许让步，但这些出让的利益在此前的君臣密谈早已敲定，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边角料而已。

    只要让神州派遣到提瓦特的人能够借着璃月的名义对外行事就好。

    “那么，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凝光见两人达成共识，再度对宁清璇说道：“贵方希望能够向璃月仙众讨教仙家妙法，此事七星无法做主，仙家的事情，素来不是我们插手的，我们和仙家也并无太过深入的往来。”

    说完后，凝光等人现宁清璇面上并无任何失望之色。

    正疑惑间，一旁的甘雨忽然抬起头来看着窗外。

    于众人惊讶的目光，一只体态优雅婀娜的仙鹤飞了进来，落在了甘雨身侧。

    “留云借风真君！〃‖？”

    “甘雨，又见面了。”

    突然出现的留云借风真君仅是向甘雨点头致意，眼风扫过七星后，便直接看向了宁清璇。

    “殿下，我奉帝君法旨，前来代表仙众，同意提供仙家妙法一事。”

    凝光等人这才恍然，原来此前宁清璇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倒也并不算意外，毕竟帝君才是最初接触到神州的人，他先行和对方达成契约才是正常。

    “多谢留云借风真君，也还请真君代为告帝君，清璇对此事甚为感谢。”

    “帝君行踪，我等难以得知，但是有机缘相见，我自会达，红尘嘈杂，此间事了，本仙去也！”

    说完后，留云借风真君竟然直接飞走了……

    甘雨：“………………”

    “咳咳！”

    凝光微微咳嗽一声，打断了尴尬，冲宁清璇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

    “既然基本的合作意向达成，稍后我会请璃月最专业的律师，代你我双方拟定合作详细条款，贵方有意，也可派人一同拟定。”

    “这是自然。”

    宁清璇放下了手的茶盏。

    璃月最专业的的律师，可不就是烟绯吗？

    ……分割线……

    璃月诸般仙法，最让人感兴趣的，毫无疑问便是能制作出尘歌壶这般一方小天地的『外景之术』。

    神州也有研究人员在了解之后做出过推论，为神州很有可能借助这样的仙法，找到将紧缩的高维空间，在低维世界展开的法子。

    当真能够办到，触类旁通之下，或许能对卡拉比-丘这样的六维空间有更加彻底的利。

    可以说，哪怕那种理论上能够对如今的人造神之眼进行大幅度改良的魔晶块一个都不要，外景之术也是神州必须要拿到手的技术。

    为此给予璃月再多的利益也无所谓，因为神州能够获得更多。

    协商结束后，宁清璇便算是暂时闲了下来。

    他又一次在某个说书摊前看到了钟离。

    “钟离先生的生活，可真让人羡慕。”

    如同老熟人一般在钟离身边坐下，宁清璇好似一个寻常听书客般，瞄向了正在慷慨激昂说着当年岩王帝君大战邪魔的传说的田铁嘴。

    钟离对此不置可否，他听着自己已经听过无数次的故事，缓缓说道：“地脉枝丫一事，务必慎重。”

    即便先行离开，没有随宁清璇一道和胡桃一起前往生死边界，钟离也知晓此事。

    “我想要试试看，能不能将地脉，在神州也种活。”

    “有趣。”

    钟离似笑非笑地看着宁清璇，随后摇了摇头。

    “此事难度极大，甚至几乎不可能。提瓦特自有其运行法则，与神州迥异，而地脉又是提瓦特诸般法则的根基之一，强行移植，不智。”

    “｀ 」更何况，神州并无一丝一毫的元素力，地脉于那里，无法存在。”

    “谁知道呢？我还是想要试一试。”宁清璇给自己斟满一杯茶，见钟离身前的茶盏已空，便也亲自为他倒上一杯。

    “人类的可能性，这不也是钟离先生想要亲眼看一看的吗？”

    钟离：“…………”

    他想看的是璃月人民的可能性，你个严格算起来说一声外星人都不为过的神州人扯这个干嘛？

    这时，一阵高跟鞋踩踏木质地板的声音响起。

    宁清璇不需要回头，便知晓来人的身份。

    下一刻，一双玉臂自他身后穿过，随后便是一阵馨香扑鼻，以及令人惬意地微微眯眼的触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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