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姮想起那日谢俭所说“龚大人还不知约束自个夫人,他这位置,也坐不长了”,堂堂中书令真要出事,必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当官的风险也是大。
虽说已不再是历史,但照着真历史来说,大丛朝的存在也就十几年的时间了,沈姮想想这心里还是挺不安的。
原先她的视角都在谢俭身上,如今碰到了一些人一些事,关注在朝堂后,便知道大丛朝的灭亡,推力者众多啊。
到十一月时,主战与和谈依然是争论的一个点,这么久还是没决定。
谢俭也是越来越忙,有时俩人还说不上一句话。
这日,沈姮刚要上马车,发现驾马车的人不是柳岗,而是一名十八九岁,皮肤略有些黝黑,笑起来时还有颗虎牙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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