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那几人的气息后,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地来到了圣域之中。
果断地从宝具雨中脱身的她,小小地为自己的畏罪潜逃愧疚一下,然后就贪图路程便捷地选择了不远处的圣域落脚,再然后,以灵魂之身堂而皇之地欣赏起眼前之人。
探究的视线直直抛向对面的金发男子,那般不沾人间一丝烟火的脱俗之美,那仿佛能够容纳世间一切好与坏的温和气息,即使纱罗自认看惯了各种美人,也不得不在心底赞叹一番阿释密达的俊美。
“你是潘多拉?”闭目静思的阿释密达当然没有忽略如此热切的视线,尽管诧异于他所感受到的气息比之之前更为诡异,仿佛面对的是一个贪婪到足以吞噬一切的空洞,阿释密达的脸上依然一片沉静,半是警告半是陈述地道,“独自闯入圣域,该说你大胆吗?”
相比起之前被众人追问,或者说追(情)债时的浓郁火药味,阿释密达这句话不可不谓心平气和,甚至给纱罗一种他在陪她聊天的悠闲感。
“其实我一向都很大胆,不过”巴眨着墨色的眼睛,纱罗将一刻前的畏罪潜逃抛诸脑后,好奇地问道,“你该不会被我吓倒了吧?怎么身为圣斗士的你不高呼着‘为了雅典娜’、‘保护大地的和平’之类的然后一拳打倒我?”
“”阿释密达平和宁静的气息一窒,先不说他会不会如此白痴地大喊口号,眼前的人是他一拳就可以打倒的吗?
不知道自己正被道貌岸然的某神棍吐槽着,纱罗轻点下巴,体贴地说道,“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就替你解答一下心中的疑问吧。”
阿释密达轻轻蹙眉,“你”
“你也想知道圣战的真相吧?”纱罗一边优哉游哉地观察周围的环境,一边恶趣味破表地想用那个故事再坑一个人。
却不料,被抢话的阿释密达只是轻轻摇头,“不需要。”
其实,圣战因何而起,阿释密达并不在乎。
他只是“看”到每一次圣战都必定连累大地上的无数生灵,甚至于身怀强大力量的圣斗士也死伤无数的凄厉画面。
圣战究竟因何而起,已经没必要计较。
他们只需取得胜利包括阿释密达在内,几乎所有圣域中人都是如此想着。
然而,自从通过冥想几近突破界限达到第八感,阿释密达就知道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辛,大概就连教皇也知道得不比他多。
只是,那又如何?
他依然不得不为了大地上的生灵而战,甚至还要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如果不参加圣战,阿释密达也不知道冥王哈迪斯或者其他神祗会如何对待人类,而他们所守护的女神雅典娜又会做出什么举动。
对神祗而言,圣战实在是太儿戏了。
“看来圣域里的都不全是只会战斗的棋子啊。”墨瞳半敛,纱罗意味深长地叹道。
没有在意她的冷嘲热讽,阿释密达再度平淡地道,“你为什么来我这里?”
“如果我说我是来避男祸的,你信吗?”纱罗走上前,微微俯下|身,对摆着打坐姿势的阿释密达笑得有些恶趣味。
“”从没试过面对如此性格的人,阿释密达以不变应万变,沉默不语。
一个巴掌拍不响,纱罗眼看无趣,也不想再招惹多一个人为自己添仇恨,耸了耸肩无奈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只是顺便来通知你,这次的圣战、及以后的圣战都已经没必要打下去了。”
这算是好消息吗?在脑海中第一反应过来的疑问,即使是阿释密达也不知道答案。
如果她所指的是神祗放弃插手人类的世界,那就再好不过,如果刚好相反,那
仿佛察觉出阿释密达的担忧,纱罗缓缓补充道,“虽然圣战是不用打了,但如果雅典娜继续挑起战事的话,我们也只好奉陪到底。”
听出了她话中的态度和威胁意味,阿释密达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地回道,“我会将你的话转达给其他人。”
知道这个“其他人”的范围很广,纱罗也不放在心上,甩甩手道,“随便你。”
感应到纱罗即将离开,阿释密达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不再维持那神祗般的悲悯表情,近乎耳语地低喃问道,“为什么会有神祗的存在?”
“存在即合理,只要这个世界依然存在神祗,那他就必定守护着相应的法则。”纱罗回望阿释密达,替他解释这个世界神族系统后,笑得如同引人堕落的蛇,恶趣味地加上一句,“所以,如果像其他圣斗士所说的将冥王干掉,我还真替混乱的轮回担忧啊”
没法反驳纱罗的话,阿释密达沉默半晌,在纱罗即将没耐性离开之际,语气坚决地道,“人类的命运,本就应该掌握在人类的手里。”
眼角的余光在阿释密达身上停顿了一下,纱罗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孤寂感,“你说得没错,只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始终不是人类所能企及的。”
那就是法则的力量。
但纱罗也知道,人类脱离诸神统治之后,信徒日益减少,神祗的地位随着社会的发展也日渐下降,诸神所得的信仰之力随之慢慢枯竭。
这就是其他早已隐居的神祗例如宙斯和波塞冬冷眼旁观雅典娜挑衅哈迪斯引发圣战的原因。
他们守护着相应的法则,向这些人类索取些酬劳并不过分吧?更何况,能够在看戏之余顺便挽回点信仰,还无需自己动手,何乐而不为?
从哈迪斯的口中及自己的猜想中得到这么一个结论时,纱罗真是无语到极点。当然,如此一来,她也看出了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神祗的最大区别除了极少数的几位神祗之外,其他神祗都不会主动修炼自身的力量,单靠血缘的传承及信仰这种外力来增强实力。
视线微转,看向若有所思的阿释密达,纱罗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想法,“或者,阿释密达你可以试试改变这种状况”无论怎么说,阿释密达都是某个大人物的转世啊!如果他看不顺眼神祗干预人类发展的话,直接插手阻止不就得了!
阿释密达并不清楚纱罗的意思,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而纱罗却早已消失在他面前。
处女宫之外,刚刚利用自己灵魂之体穿墙而过的纱罗,则是露出了疲惫而苦恼的表情,“唉,装神棍说话真累!”
一想到自己竟然和阿释密达这神棍说了不只一句话,纱罗就倍感压力和兴奋,轻轻摇了摇头,远目澄明的天空,“不知道圣域有什么好地方逛逛呢?对了,我可以先去参观一下雅帕菲卡的玫瑰咳!”
正兴致勃勃地计划着圣域一天游,纱罗意外地咳了几下,视线微微向下触及金色的锐利尖端,以及上面那一抹刺眼的鲜红。
曾经有着如天空般清澈绿眸的萨沙,不,现在是女神雅典娜了,手持着历史久远的胜利女神权杖,兴奋而冰冷地说道,“原来是你这鼠辈在大地上浑水摸鱼,就让本女神替盖亚送你一程吧!”
被众黄金圣斗士怀疑的目光弄得一脸寒霜的雅典娜,在接见了盖亚的侍者后,突然发现其实盖亚的要求也不是那么难以满足的。
这不,就连命运女神都站在她这一边察觉结界内有异的她出来一查探,轻而易举地就将盖亚的心腹大患除去了。
对萨沙被换内芯一事毫不知情,还以为在女神殿的只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类软妹子,纱罗想不到自己竟会阴沟里翻船。
哎呀呀,一时不察,这下玩大了呢才刚脱离潘多拉的马甲不久,懒得浪费力量凝结身体直接用灵魂行走的纱罗,懊恼地撇了撇嘴。
随着力量的大量流失,纱罗的灵魂也变得越发稀薄。
深渊之中。
茶杯猛然从松开的手中摔落地面,迪卢木多金色的瞳仁一缩,浑身僵硬地喊道,“御主!”
“等”通天挽留的话语还没完全说出来,眼前就已经失去了忠犬枪兵的身影,不由微微叹息,“天意。”
闻言,塔尔塔罗斯懒洋洋侧眸,没有半分紧张和担忧地向他抛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通天没有立即回答,反而很是好奇地问道,“你不去看看吗?”
“那你呢?”塔尔塔罗斯轻飘飘反问一句,了解通天的能耐后,他很相信对方的判断,所以你不动时我也不动,依然故我地悠然品茶。
反正,该英雄救美的时候他们都会出现,着急什么呢?
只是,好奇于通天一脸纠结难以取舍的塔尔塔罗斯,忘记了不久前他在通天身上遭遇到的无语情景。
看似一副高人作风的教主大人,他的某些想法和做法其实并不怎么靠谱啊!
圣域。
本以为被胜利女神重伤灵魂后就能够除去敌人,雅典娜突然发现事情并不如她所料。眼前的银发女子看似即将灵魂崩溃,但比对方更快消逝在这个世界上的,反而是作为攻击方的她。
“找到你了。”追随而来的黑发王者,干脆利落地用长剑击碎紫发女神的神格。
身为掌管灵魂的冥王,想在纱罗灵魂里留下记号对哈迪斯而言并非没可能的事,尤其是在她并不设防的前提下。
前不久才被吉尔伽美什报复性地阴了一把,雅典娜还没来得及重温掌管大地的虚荣感,就被寻人而来的、几千年来的宿敌一剑毙命。
而在毁去雅典娜神格之后,哈迪斯却发现背对着自己的黑发女子一言不发,沉默得诡异,“纱罗?”
没人回应。
还想逃吗?绿眸微眯,就在哈迪斯如此猜想之际,一只手以不容反抗的力量钳制着他的身体。
然后,四唇交叠。
向来清心寡欲的哈迪斯感觉得到,这个对其他神祗而言普普通通的吻,其实已经不可以用单纯的“炽热”来形容。
这种迫切的感觉,简直就好像想将他吞食下腹一样。
逃不掉的战栗感,迅速在身体各处蔓延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马甲君:更新呢?
我:才码了不足三千字,怎么更?
马甲君:昨天是圣诞!你竟然不更!
我:谁说圣诞节一定要更新?
马甲君:哼哼哼,再不更新,你知道后果会很严重
我:
于是,马甲君再一次胜利,but!发现没有?最后一段是肉肉的前兆,我特意卡在这里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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