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苦笑以对。
他还真是没用啊!
看着仿佛连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来的迪卢木多,纱罗抽了抽嘴角,“别想那么多,难道还想我弄哭你吗?对了,之前你不是很想和saber打一场吗?大可以趁此机会去。”
迪卢木多金眸微移,听到她再次提到的某个词而表情微妙。
白皙的俊容上带着些微的不自然,但已经察觉英雄王不会出手伤害纱罗的迪卢木多,只犹豫了一瞬间就回道,“谨遵你的命令,在我离开后还请小心。”
无视了身后英雄王的威压,转瞬消失在二人面前的骑士成功地将他最后的眼神刻入了纱罗脑海中。
送走了一个能够惹吉尔伽美什火气冒三丈的源头,纱罗却陷入了纠结,总觉得让迪卢木多露出如此神情的她是个坏人,比曾经的芬恩和公主更坏。只是,纠结的时间没有多少,纱罗还没将视线收回来,就被一双手狠狠按在地上。
眼前的光线被一身金色铠甲的王者完全遮挡,纱罗瞪大眼看着他眯起红眸,逆光之中看不清吉尔伽美什眼底的神色,但那冰冷的杀意却让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比金子更夺目的发丝此刻如同火焰般竖起,将主人的怒意完整展示出来,纱罗呆呆地任由吉尔伽美什将她压倒在地上,直至颈脖传来一道努力控制住的力度。
温柔缱绻的气息喷薄在脸上,纱罗维持着被掐脖子的姿势,定定看向近在眼前的俊容。
红眸折射出冰一般的寒芒,如同一只狮子般懒散而凶残地睥睨领地,比刀剑更锐利的眉峰斜挑,带着怒意的唇舌就这么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纱罗被他掐着脖子亲吻,诡异的姿势令她不由伸出手想推拒,所剩无几的理智却让她在最后关头收回推拒的手。
还好还好but!这是什么自作自受的发展?
“杀了他,待在我身边。”就在纱罗吐槽之际,吉尔伽美什如同耳语的声音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杀意以及不容拒绝的坚持,“你只需将目光放在本王身上。”
酥麻的感觉顺着温热的气息一路袭上头纱罗眼看他又要吻下来,连忙侧过脸,“不,我拒”
先别说她不是个乖乖听话的人,在看过迪卢木多的过去后,纱罗就知道她更不会答应吉尔伽美什的要求!
“本王的命令,你只需要服从!”没有让纱罗说完拒绝的话语,吉尔伽美什紧紧盯着她的眼,只可惜,即使他的心情和意愿表现得如此明显,墨瞳里有的也只是拒绝和坚持。
内心的愤怒几乎让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吉尔伽美什脸上却露出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愉悦的笑容。
很好,从认识至今,她都能轻易惹他发怒!
只是,她越是如此坚决地反对,越是知道她比自己更加固执,他心中的占有欲就更加深,从来都是任性妄为的两个人啊,这样近乎于挑战双方底线的矛盾心情,比诱惑任何人堕落都让他感到兴奋。
“ne,吉尔伽美什。”不知道眼前之人怀抱着如何诡异的心思,纱罗唇角微微上勾,墨瞳流光逸转,毫不在乎自己的咽喉落入对方掌中,柔柔地轻声问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吉尔伽美什傲慢得轻哼一声,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身体却依旧维持着这种压迫性的姿势。
纱罗定定看着那双如同最美丽的红宝石融化而成的眸子,不怕死地说道,“我和你其实很相像,都是在这个世界上寻求愉悦而已。”
忆起她用言峰绮礼的身体说出这句话时的场景,吉尔伽美什下意识地想起当时的他是如何回答。
只是,现在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但他真的没想到连这种事在她眼中也仅仅如此。
红眸凝聚起狂暴的怒意,吉尔伽美什死死盯着纱罗,最古之王从来就对所有物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以致在仅剩的理智下他还是做出了不一样的举动。
“真该用疼痛来调教你一下”随着下意识浮上脑海的话语,金色的长剑带着冰冷的杀意刺下,在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吉尔伽美什也只是暗暗咬牙,继续用足以让人胆寒的刺骨眼神盯着她。
“咳咳,消气了吗?”明显感觉到这一剑下来吉尔伽美什的杀气就消失,纱罗轻扯唇角,脸上勾起一个绝对挑衅的笑容,将手轻轻放在他脸上,抚摸上那紧绷的唇线,“还是说,你真想杀我一次?”
“纱罗,别得寸进尺!”紧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吉尔伽美什却已经将长剑拔|出,拿出宝库中的圣药毫不吝惜地倾倒在伤口上,明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绝对没有半分胁迫感也狠狠地说出如此话来。
心中暗笑的纱罗轻轻抚过他的眼角,对上那双色泽美丽得可以用魔魅来形容的红眸,同时配合地调动灵力疗伤,“我只给你杀我一次的机会,过期不候哦。”
“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在这极近的距离,二人的脸几乎相贴,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吐息,吉尔伽美什的眸子如同捕猎中的野兽般让人胆颤,冰冷的话语随之从唇边抛出,“你是本王的所有物,没有任何可以拒绝本王的权利。”
“谁是你的所有物?当初是你说要和我共享一切的。”立即反驳的纱罗对他已经没有半点心怯,如同故意惹怒对方一般肆意地说道,“而且迪卢木多也不是第一个唔!”
这一次,吉尔伽美什没让纱罗继续说出让他怒气上涨的词语,狠狠地再次堵住了她的双唇。
没有半点温柔的吻,只带着侵略性的占有,如同掠夺一般让对方没有心思继续扰乱自己的思绪,肆无忌惮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吉尔伽美什从没如此痛恨狡猾的她,只是自从第一次见面时就察觉的不妥一直被他无视而已。
过分的骄傲自信导致了今天的不甘心。
然而,身为最古之王的尊贵和傲气,让吉尔伽美什即将几近被怒火溢满心胸,思维依然清醒得可怕。
同样察觉到这一点的纱罗伸手将他推开,手轻轻抵上吉尔伽美什的额心,如同羽毛拂过的温柔力度下,伴随的是让他气息顿变的话语,“如果你不如我将你的记忆抹去?”
“你就这么想惹怒我、让我杀了你?!”吉尔伽美什的脸色倏地变了,魔力压迫下周围的建筑残骸瞬间变成粉尘,红眸中锐利的目光几乎可以化成利刃刺向对方。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仿佛很为难地如此叹息,纱罗凝视着这双越发迷人的红色眸子,唇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容,语气极度任性和暧昧地呢喃道,“吉尔,我喜欢你,但是我也喜欢他们啊”
墨瞳与血眸对视,皆是坚持的神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墨瞳依然清澈中毫无异色,红眸却早已凝成蛇一般的锐利竖瞳。
“本王真不爽你游戏人间的态度”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好像愉悦也好像懊恼地轻哼一声,吉尔伽美什抚上纱罗的后脑,“不,应该说你无所谓的态度让本王以为找到了同类,却发现你竟然连本王也一起戏弄了。”
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逐渐低沉,最终消失在二人再次交叠的唇中。
到最后,纱罗也不知道吉尔伽美什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位最古之王的性格她从来就不敢说一句“了解”。
只是,当她在酒店附近找到迪卢木多的时候,这位王者已经又是一脸傲慢的模样,但纱罗却察觉到,他看向迪卢木多的眼神让她深深觉得枪哥命不久矣。
“别担心,死了也是可以复活的。”看着浑身肌肉紧绷一脸戒备的迪卢木多,纱罗轻轻扯了扯他额前的头发,云淡风轻地说出自己之前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
只是,这种话对迪卢木多而已毫无安慰作用。
“什么?”因为担心纱罗的安危而没有如她所言去找saber,一直靠契约感应着她人身安全的迪卢木多闻言更加紧张了,而吉尔伽美什对他们二人的眼神就如同倒数第二根稻草。
纱罗拍了拍迪卢木多的手臂,示意他解除武装,语气淡淡地说道,“就是叫你别担心的意思。”
不管是她也好,是迪卢木多也好,或者其他人都好,就算被愤怒的吉尔伽美什杀了,也是可以复活的,只不过代价就暂且不谈而已。
如此想着,纱罗的表情如昔轻松,对身旁两位脸色都不怎么好的男子建议道,“那么,我们吃点东西再去看戏,好不?”
我的御主啊你还有心情吃东西?迪卢木多默默收起双枪,第一次觉得新任的主人性格大条。
只是,乖乖听话再次去找吃的忠犬骑士,其实你也有点性格大条吧?by作者。
此时,已经是正午。
阳光灿烂,万里无云,天空蔚蓝宛若宝石。
在隐隐透着生机的树林中,树影微晃,两道身影极速穿梭其中。
尚存在世上的三位servant,因为全部聚集于此,还没来得及得知又一幢酒店被魔力毁去的新闻,就再次见到了某三个外挂一样的存在。
这个时候,远坂时臣已经将自己退出圣杯战争的消息告知剩余的参战者,就连吉尔伽美什的离去也没有半分隐瞒。
于是,在亲眼见到远坂夫妇如何温柔对待远坂樱、并深切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报复对象时,间桐雁夜就任由berserker自由行动,算是让这位帮助他的servant完成心愿,也算是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而由于迪卢木多的“死亡”,saber手中的伤势已经痊愈,本应在卫宫切嗣计划中积蓄实力的她却被berserker纠缠着,在这片远离人烟的树林中进行战斗。
rider尊重saber的意愿,在守卫着自家小主人的前提下旁观两位servant的命运决战。
与韦伯半是紧张半是振奋的心情不同,卫宫切嗣自始自终都维持着面无表情,那双毫无波动的黑眸看向不远处替吐血中的间桐雁夜施展治愈魔术的男人言峰绮礼。
所有的计划,都被这个男人打乱了
被卫宫切嗣盯着的人,此刻也同样回以毫无情绪起伏的目光,同时得到这道让人暗暗胆寒视线的不幸者,还有在他身前的间桐雁夜。
让怀抱希冀的人步入绝望的境地,是言峰绮礼对自己心愿的认识。
只是英雄王,在他心中埋藏了罪恶的种子后就一走了之,现在突然出现又是为了什么?
即使是言峰绮礼,当看到在远坂时臣及卫宫切嗣口中已经消失了的三人时,也有一种被玩儿了的感觉。
其实他们是bug吧?韦伯看着插在地上金光闪闪的宝具,再看向这三位气息明显不一样的男女,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游戏中的bug。
他们就好像无论怎么打都打不死的bug,并且有着强大的buff加护,能够原地满血复活或者,换个地点、时间复活,正如这个地点这个时间。
要是在打游戏中遇到这类boss,韦伯绝对会甩开手柄无视rider的兴趣果断退出游戏。
然而,他们正在参加血腥残酷的圣杯战争,而不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
“hi,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念我们?”在众人各不相同的视线中,纱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笑眯眯地对他们打招呼,然后,一手指向同样笑着回应她的rider,“先给你一个见面礼。”
本来还不知道纱罗此言何意,但当察觉发生了什么之后,韦伯真心希望他们不再相见。只因随着纱罗手指的魔力流动,站在他身边的高大servant身形立即变得透明。
早就有心理准备这位如师如友的servant会有离开的一天,但绝对不是这种无缘无故的消失。
“rider!”韦伯惊恐的叫声打断了相斗中的saber和berserker。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还有一章就结束fz,现在有两个选择:
a,带着金闪闪和枪哥穿到原版的fz。
b,带着金闪闪和枪哥直接去lc。
ps:我了个去!金闪闪的心啊你别猜猜啊猜啊我就卡了天的文!
于是,别和我讨论金闪闪到底是不是妥协了,答案是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啊【摊手】
auo那种的思考回路,非我等平民可以揣测的,而且本文是女票文,就这么算罢了。
金闪闪的心啊你别猜,because那是少女心:
这就是“被迪卢木多欺负”的金闪闪:
其实上一章我想贴这个图来着,嘤嘤嘤,虐恋情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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