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孩子般幼稚。
取回瓶子的纱罗表情说不上好,墨瞳一片浓密乌云,“吉尔伽美什!”
“怎么?还想继续愉悦本王?”轻挑的眉头和微眯的红眸,将吉尔伽美什的好心情展示无遗。
纱罗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甜美芬芳的味道却让她脸色再度黑上一黑,“是啊,我很想愉悦你,你要吗?”阴阴凉凉的声音微微一顿,纱罗再次启唇,“不,就算你现在不想要,我都要你要。”
不明就里的两位servant和master,就这样看着纱罗拉着吉尔伽美什离开,如同风一般瞬间消失在眼前。
三王宴顿时变成二王宴。
saber和rider却毫不担心后续,要知道不动武的约定仍然生效,他们根本无需担心大范围的破坏。
拿起地上纱罗留下来的酒壶,rider享受地吸了下味道,“哟,saber,今晚我们有口福了。”
而另一边。
吉尔伽美什被纱罗拉着瞬移到远坂时臣家中。
铠甲没有包裹的肘关节处传来一阵巨痛,女子苍白的手指紧紧捏着他的关节,急切的灼然呼吸喷吐在脸上,身体被重重一压,与墙壁相撞的声音传来的同时,吉尔伽美什还没反应过来,怒骂的话语就被突然堵住,女子柔软的双唇紧紧地贴在他的唇上。
脑中有那么一两秒的空白,在反应过来自己遭受到什么对待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刚想推开她,一双看似娇弱无力的手臂将他死死压在墙上,“杂种你竟敢”
话语还没成功说完,吉尔伽美什推拒的手被纱罗单手紧紧扣住,后背被迫与墙壁亲密接触,下巴也被她的另一只手抬起,强迫性地张开了嘴。
滚烫的唇舌就这么再度压上,长驱直入的舌头粗暴地在里面进攻,然后极尽煽情地勾上他的舌尖,不容抗拒地邀请他共舞,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唇边滑下,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暧昧起来。
吉尔伽美什终于意识到不祥的预感是什么,心下一紧,红眸凝聚起狂暴的怒意,抬腿就想踢开纱罗,然而,穿着铠甲的脚才刚刚抬起,纱罗嫩白的双腿就缠了上来,紧紧贴着他。
完全不合常理的男女力量对比,让吉尔伽美什蓦然一惊,纱罗压制住他的双手和腰身,瞬间就让他失去一丝反抗的力量。
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纱罗,吉尔伽美什无奈地发现对方完全无视他的反应,直接继续她掠夺式的热吻,不容他半分拒绝。
唇舌被她反复地勾缠,除了给予他灼然的气息,没有半分犹豫,既霸道又肆意。
如此对待当然会激起了吉尔伽美什的反抗,双手奋力地挣脱那纤弱得好像一折即断的手指,只是还没来得及攻击纱罗,就被她再度扣住,直接用力按在墙壁上。
此时,纱罗双腿缠在吉尔伽美什腰上,一只手扣起他的双手,另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和暧昧的姿势成正比的是,她的力度大得让吉尔伽美什也吃痛。
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傲慢王者,此刻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之前不动武的制约依然存在的现在,杀伐决断的吉尔伽美什决定直接动用全身的魔力。
不能采取武力攻击,那就用魔压来压制吧!
同一时间。
位于楼下的魔法工房中,远坂时臣立即跪地不起,魔力的透支让他瞬间晕倒在地上。
至此,唯一可以用令咒来救助吉尔伽美什的master也无能为力了。
而在吉尔伽美什魔力爆发的一刹那,纱罗同样爆发全身的魔力,两者较劲之下,房间中的零碎物品顷刻间粉碎,维持在小范围内的强大魔压让地面都下陷不少。
微细的破裂粉碎声音唤回纱罗的意识,双腿一松,手一借力,就跳到了离吉尔伽美什几步之遥的地方。
在她放开他之后,一得到自由的吉尔伽美什顾不上唇边暧昧的湿痕,红眸如同兽瞳一般冷冷盯着纱罗,恨不得立即杀了对面那张轻浮笑脸的主人。
纱罗虽然笑脸迎人,却没有半分往日的嬉皮笑脸,墨瞳如夜,寒意如霜,看向吉尔伽美什的眼神既热切也冰冷,却透露出一种倔强和无辜的神色。
“杂种,你刚才在发什么疯?!”冰冷夹杂杀意的话语落下,吉尔伽美什对强大而随心的她其实也是有几分欣赏的,否则,岂会几次说出宽容她冒犯之罪的话语?
只是,他的宽容怕是白费了。
“你不是叫我继续愉悦你吗?”纱罗的语气是清清楚楚的委屈,浑身暴动的力量纯粹就是他平白惹出来的,如此想着,她不由抱怨道,“那药还是你弄到我头上的。”
那是?稍微一想就猜到答案,吉尔伽美什额角微抽,沉默不语,她到底为什么要收藏那种东西?
就在吉尔伽美什默默呐喊之时,纱罗勾了勾手指,“既然知道了,那就主动承担后果吧。”
“痴心妄想!”闻言,吉尔伽美什眼中闪过一抹阴霾,想尝试一下打破约定攻击对方,却在下一秒浑身无力难以动弹。
红眸惊疑地瞪大,失去先机的他已经被纱罗甩到尚未毁去的床上。
还没来得及说话,吉尔伽美什再度感到下颚一痛,双唇就不由自主地张开,女子灼热的唇舌第三次压下,不容抗拒地攻城掠地,卷起他的舌头强迫性地让他回应。
舌头灵巧地游走在他口腔,红眸微眯的一瞬间,吉尔伽美什用力一咬。
反抗的结果就是,二人的唇舌皆是被咬得鲜血淋漓,血腥味在双方口中蔓延。
如此混合着血腥味的热吻,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空旷的房间中除了粘稠的水声,就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直到这个暧昧到有点奢靡的吻让双方都气喘,纱罗才缓缓松开他的唇,看着下方男子些微迷蒙的红眸,继续自己的动作。
这一次,不再动唇,而是动手动脚。
完全不合常理的巨大力量压制着吉尔伽美什,纱罗的手不停在他身上游走,由魔力具现出来的铠甲被一件件剥去,然后在吉尔伽美什眼中化成光点消失无踪。
感觉出那部分的魔力被纱罗吸收,吉尔伽美什表情倏地一变。
看到她脸上肆意嚣张的表情时,吉尔伽美什更是觉得难堪的憋屈。在他的字典中,从来没有“被压”一词,而他也不认为这个词会在他身上应用。
只是,浑身无力,王之财宝召唤不出,铠甲也被化掉的此时,向来唯我独尊的英雄王首次感到束手无策。
纱罗仿佛没有注意到身下之人的纠结表情,毫不犹豫地脱完他的铠甲后,也将自己的衣裙脱下,两条白皙的腿架在他腰上几乎和某个位置接触的地方。
顺着她抬起下巴的手往上看,吉尔伽美什只见满头月华般的银发披散而下,女子绝色的脸庞近在咫尺,纤长的睫毛微敛,墨瞳带出丝丝醉人的媚意,在没有一丝灯光的房间中,美得如同蒙上神光的杰作。
眼前如斯美景,吉尔伽美什的脸色却阴晴不定,红、黑、青三色交替,满腔情绪难以形容。
很好非常好
如果是他曾经掌权的年代,吉尔伽美什绝对要下令让这个胆敢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的人碎尸万段。只是现在,他只能暗暗磨牙,用冰冷刺骨、杀意凛然的眼神盯着她。
纱罗轻扯唇角,媚态十足的脸上勾起一个近乎纯真的笑容,将手轻轻放在吉尔伽美什脸上,抚摸对方的眼角,“ne,王,我愉悦到你了吗?”
口中唤着“王”的女子,表现出来的反而才是王的霸道。
那极度嚣张的眼神和话语,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话是否会刺激到这个已经被惹毛的傲慢王者,在无需担心下一刻被扔出无数金光闪闪的宝具的此时,纱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跪坐在床边的她,没有期待有人给出回应,自发地继续自己的用餐,双手由他的脸抚摸到喉结,然后一路下滑,沿着肌理分明的每一部分,直至滑到吉尔伽美什的腰上。
双腿架在男子腰上的女子,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下方男子的身体,手上轻柔的动作带着说不出的情|欲。
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让吉尔伽美什的脸红了大半边,不是因为什么暧昧的感觉,而是因为气的。
怒气越来越盛,最后忍无可忍,在纱罗再度靠过来的时候,吉尔伽美什一口咬住她的手腕,猩红的眸子让他如同一只捕猎的野兽般让人胆颤。
纱罗眸色微转,几许绿色和金色在眼底划过,手腕上传来的咬劲极重,她却只感到酥麻的感觉,甚至吉尔伽美什的怒视,在她眼中也如同幼兽讨好的撒娇眼神。
轻勾唇角,纱罗没有理会被咬的手腕,唇贴住他的颈脖,喃喃自语道,“早就想这么压你了。”
话语里带着深深的欲|望,让人一听就能听出她真实的想法,灼热的呼吸吐在敏感的脖子,吉尔伽美什刚想出声就被纱罗轻轻咬住喉结,舌尖在他肌肤上舔过,吮吸的力度过后,不用照镜子,吉尔伽美什就知道自己被人留下一个殷红的印记。
“杂种!你竟敢在我身上留印?!”兀地松开反抗力微薄的牙齿,吉尔伽美什怒视纱罗,如同看到一个以下犯上的罪人。
纱罗毫不在意响在耳边的冰冷话语,红唇再度移开,在他锁骨处又留下一个吻痕,“我的。”
一边说,纱罗一边在吉尔伽美什身上亲吻,不一会儿就让他白皙的胸膛布满暧昧的红印,“这些都是我的。”
抚摸落在他肌肤上的吻痕,纱罗滚烫的手掌让吉尔伽美什都觉得皮肤有灼烧的感觉,但和她即将被欲|火焚烧殆尽的理智相反,吉尔伽美什此刻清醒得异常。
“你对我做了什么?”吉尔伽美什冷静地出言质问,如果是以前,即使魔力不足他也完全可以灵体化消失。然而,在她并没有动用能力让他身体失控的前提下,吉尔伽美什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中招,只能暂且压下满腔的怒意和杀气谋求对策,“你什么时候做的手脚?”
“第一个吻的时候,你没有尝到什么味道吗?”玩味地笑着回答,纱罗脸色微红,体内暴动的力量让她不合时宜地称赞一下自己。
那药是她拉着通天一起研究,故意做来整蛊神仙级人物的,就连她和通天也不能免疫。所以,她的实验是成功了?喜悦才刚刚上来,纱罗又不由懊恼起来了。
之前和迪卢木多一起的时候,她明明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本|能,现在被吉尔伽美什一胡闹,才恢复不久的这具身体也有点失控,药性影响下欲|望比她想象中来的更猛烈。
而吉尔伽美什之所以身体失控,不得不归功于那药的另一个要命的特点第一个沾上的人力量暴增,当然,是有点副作用的,而第二个沾上的人
不好意思,力量全失啊。
在花园中的几位servant和master之所以没有中招,就因为这东西仅仅靠液体感染。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吉尔伽美什没有继续问下去,依然傲慢得仿佛凌驾于天际的王者,冷冷地命令道,“如果不想事后被本王追杀到天涯海角,本王命令你,立即放开。”
“我很怕啊”口中说着如此话语,纱罗却话音一转,“不如将追杀期限改为永远?”
修长美丽的手指在他胸口揉捏,将粉色小点蹂躏得红肿,纱罗仿佛没有注意到吉尔伽美什微变的脸色,赤|裸的双腿交缠着他的腰,手掌微微下移,故意来到某个地方。
“杂种,你在摸哪里?!”手指侵|入体内的感觉让吉尔伽美什猛然缓过神来,胸膛急促起伏,暧昧的气氛因为他的怒意而一扫而空。
然而,和他的暴怒话语相反,当纱罗的手故意慢吞吞地收回来时,配合着她双腿在腰间摩挲的动作,吉尔伽美什脸色顿时青了又红。
“不好意思,手抖了。”才怪欲|望缠身之际依然不忘继续恶趣味的纱罗,一把抓住已经硬直的物体,半点温柔的动作都没有地直接一捏。
吉尔伽美什被压制的身体瞬间一僵,轻微的反抗被纱罗轻而易举地压了回去,直气得这位从来说一不二任性傲慢的王者几乎想毁灭世界。
“其实你可以当被狗咬了一口,我不介意的。”纱罗的语气轻轻柔柔,如同丝绸一般在空气中荡漾,温热的气息缭绕着吉尔伽美什的耳畔,红唇的弧度极具挑衅意味,“而且,电视剧上被侵犯的女性都是用这个借口的。”
吉尔伽美什闻言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话之后,气得七窍生烟,他还真没见过如此无耻的人!
谁知,再度奋起的反抗只维持了一秒,才刚刚接触纱罗的肌肤,吉尔伽美什没来得及掐住她的颈脖就反被她扣住手腕,紧紧压在头上。
至此,完全成了被霸王硬上弓的标准姿势。
男子的怒意和杀意清晰地反映在脑海里,纱罗顾不上继续挑战他的忍耐力,呼吸越发沉重,灼热的欲|望几乎让她战栗。
“吉尔伽美什,我忍不到了”声音不复清脆,嘶哑中却带着致命的诱惑,纱罗感受着喉间的干渴,缓缓吐出心底的话语,“如果有什么不良后果,我会负责的。”
吉尔伽美什不明白纱罗此话何意,更不知道纱罗在担心她一个不小心将他吞噬掉,他只知道随着这句话,女子的眼光露骨得让他眼角直跳,那徘徊在他身上的丝毫不加掩饰的原始欲|望眼神,竟也让他起了感觉。
依然单手压制着他,纱罗的手再度从上而下划过,明明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让吉尔伽美什痒得要命。
胸膛已经被她留下糜烂至极的红印和水迹,随着唇舌的热度,吉尔伽美什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彻底没了力气,只是,随之而来却是再度暴涨的怒气。
只因纱罗的手指再度接触那滚烫的地方,和温柔动作不相符的是她玩味而肆意的话语,“很漂亮的金色毛毛呢”手指微微一顿,语气微妙地继续说道,“不知道这个是不是金枪不倒?”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倏地变了,身子轻颤,红眸中锐利的目光几乎可以化成武器杀死纱罗。
近距离接受眼刀的纱罗笑容说不出的邪气恣意,力量暴动的不愉快因为吉尔伽美什的反应而消散,眉目舒展,明显的满怀欣悦。
一双猩红的眸子散发着凶悍的神色,吉尔伽美什脸上是被气出来的红晕,纱罗直看得神智恍惚,心跳加速。
这是一个一向目中无人的王者,此刻被她弄到满脸绯红,眸子荡出一片迷人水波,不得不说是一种成就感。
无视吉尔伽美什杀人的眼光,纱罗的双腿一动,灼然的双手迷恋地在他身上带出阵阵热潮,呼吸声越来越重,唇瓣再度贴上他的双唇,不计较那噬咬的力度,和着满口的血腥味肆无忌惮地在他口中攻城略池。
直至感到呼吸困难,纱罗才微微松开,凝视他魅惑的红色眸子,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容,语气极度暧昧地轻声呢喃,“吉尔,我喜欢你。”
吉尔伽美什依然是怒目而视,难堪的同时也憋屈不已。
只是,随着自己的弱点真的被她的温热包裹后,吉尔伽美什的身体不由立即紧绷,直冲上脑海的欢愉感觉,以及体内充盈到沸腾的魔力,让他什么暴怒什么懊恼什么难堪的情绪都一一散去。
然而,几乎就在那一瞬间,吉尔伽美什的表情一僵。
同样呆滞的,还有霸王硬上弓的纱罗。
作者有话要说:事后:
金闪闪:都是时臣的错,如果他的魔力强点,本王就不会哼!
时臣papa:都是我的错呐
作者语:想强【哔】金闪闪,难度真大,不满意者恕不退货。
ps:如果我说,最后一幕金闪闪早|泄了(时臣:这不是我的错tat),我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吗?会吗会吗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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