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捂着伤口，快速后退，嘴里噗噗地吐血。

    陆程文一跃而起，高喝一声：“你们舵主已经被我杀了！还不给我滚！”

    众人回头看了一眼，但是只是看了一眼。

    舵主在地上艰难地爬行：“快……快救我……快点……”

    他艰难地爬行，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动，十几个冷酷的面具脸，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

    此时军师站了起来，他小腹两处刀口，站直了身体：“此处已经被临江仙用大阵封住，不用留手了，杀了那个女的，立刻撤退！”

    所有人一起道：......

    不二孙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眼球瞬间充血凸出，眼白上密布蛛网状血丝，鼻腔喷出的气流裹着辛辣白雾——那芥末膏里混了霍家特供的秘制山葵萃取液，含辣素浓度是普通货色的七倍，连米其林三星主厨试菜时都得戴防毒面具。他双膝一软砸在地上，指甲在实木地板刮出四道深痕，后槽牙咬碎半颗，血沫混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暗红花斑。

    彩云挥剑劈向陆程文面门，剑刃撕裂空气发出尖啸。龙傲天侧身滑步，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刃，精准夹住剑脊三寸处，右手五指成爪扣住她持剑手腕内侧麻筋。彩云只觉整条右臂瞬间麻痹，长剑“当啷”坠地，龙傲天顺势旋身，肘尖撞在她腰腹软肋，她踉跄后退撞翻茶几，骨瓷杯碟炸成雪片。追月银针甩出三道寒光，赵日天抄起沙发抱枕甩出，蓬松鹅绒爆开成雾，针尖刺入绒絮无声无息。他笑着摊手：“姑娘，这叫物理干扰——你们长老院教过怎么对付会扔抱枕的人吗？”

    霍文婷反锁的卧室门突然传来“咔哒”轻响。她踮脚凑近猫眼，瞳孔骤然收缩：门外走廊监控屏幕正闪烁红光，三分钟前被远程切断的安保系统此刻竟自动重启，红外扫描线在门框上缓缓移动。她指尖颤抖着点开手机加密通讯，语音输入被自动转为文字浮现在屏上：“陆程文，你动了我家主控系统？”

    陆程文听见动静，酒杯顿在唇边。他余光扫过玄关处铜质伞架——那里本该插着霍家祖传的青铜獬豸镇纸，此刻却空空如也。他忽然笑出声，酒液在杯中晃出琥珀色涟漪：“不二孙少爷，您知道霍家老宅地下三层装了多少吨铅板吗？”不二孙蜷缩着干呕，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陆程文俯身揪住他汗湿的领口，声音压得极低：“临江仙长老今早八点零三分，用您的私人密钥登录过霍氏安防后台。您猜他改了什么参数？”

    彩云刚撑着断腿爬起，追月已扑到不二孙身侧。她撕开自己衣襟下摆，蘸着地上溅落的芥末酱液抹向少主太阳穴——这是师叔秘传的“醒神散”应急法，以辛辣刺激激发肾上腺素。可指尖刚触到皮肤，不二孙脖颈青筋突然暴起，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一口黑血喷在追月手背上。追月瞳孔骤缩：“毒……不是芥末！”她猛地扯开不二孙领口，锁骨下方赫然浮现蛛网状靛青纹路，正随着呼吸明灭脉动。“噬心蛊！”她嘶声尖叫，“有人在交易时给他下了蛊！”

    龙傲天闪电般捏住不二孙下颌，强迫他张嘴。赵日天掏出强光手电照进咽喉，两人同时倒抽冷气——舌根处嵌着半粒芝麻大小的黑色虫卵，正随心跳微微搏动。陆程文酒杯“啪”地捏碎，玻璃渣扎进掌心，血珠顺着手腕蜿蜒而下：“唐门‘子母蛊’？临江仙那只老狐狸……”话音未落，窗外传来直升机轰鸣，三架印着霍氏徽章的黑鹰悬停在三十米高空，探照灯如手术刀般切开暮色，光柱牢牢钉在客厅水晶吊灯上。

    霍文婷拉开门，真丝睡袍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淡青色的藤蔓状刺青——那是霍家直系血脉才有的“缚龙纹”。她赤足踩过满地狼藉，高跟鞋尖踢开不二孙抽搐的脚踝：“诸位，霍氏宅邸禁止携带活体生物入境。”她抬手打个响指，天花板暗格滑开，十六台微型无人机蜂拥而出，金属螯钳泛着幽蓝冷光，“尤其禁止携带唐门培育的‘蚀骨蛊’。”

    追月猛然抬头，瞳孔映出无人机腹部闪动的红点：“霍小姐……您早知道？”

    “知道什么？”霍文婷弯腰捡起那盒芥末酱，指甲轻轻刮下瓶底标签——金箔烫印的“唐门药膳坊·特供版”字样在灯光下灼灼生辉，“知道你们把蛊虫藏在辣根膏里？还是知道临江仙长老今早用我父亲的旧密码，调取了霍家三年前的蛊毒样本库？”她转身将酱盒塞进不二孙怀里，指尖在他颈侧蛊纹上重重一按，“唐门规矩，子蛊发作时母蛊持有者须在百里之内。您猜临江仙现在在哪？”

    不二孙喉头咯咯作响，突然暴起掐住霍文婷脖子。陆程文酒杯残片划破空气袭向他肘关节，却被追月横剑格挡。就在此时，整栋别墅灯光诡异地明灭三次，所有电子设备屏幕齐刷刷亮起同一画面：临江仙盘坐于青石案前，面前摊开泛黄绢帛，朱砂笔尖正悬停在“陆程文”三字上方。镜头拉远，窗外梧桐枝桠间垂下无数银丝，每根丝线末端都缀着米粒大的青铜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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