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2223章 兵荒马乱(第1页/共2页)

    “红包?”张总手里的雪茄差点掉在裤子上,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鼓囊囊的西装内袋,仿佛真有红纸包着金条塞进来似的,“陆总……您是说,真给?”

    “给!”陆程文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一拍大腿,“必须给!不光给,还得加码!”他忽然抬手一招,“蒋诗涵!”

    “在!”蒋诗涵一步上前,双手递上一个纯黑丝绒托盘——上面静静躺着四只紫檀木雕盒,盒盖微启,内里衬着暗金绒布,每只盒中都嵌着一枚巴掌大的赤金徽章,正面浮雕“大圣开国元勋”八字篆文,背面则阴刻四位老总的生辰年份与任职年限,最底下一行小字:“陆程文亲授,永志不忘”。

    全场鸦雀无声。

    连铜坨王都忘了咳嗽。

    赵总盯着那枚徽章,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微微发颤。他今年六十七,三十八岁入大圣前身的“北国建材供销站”,是当年扛着水泥袋爬七层楼、摔断过两根肋骨才把第一批货送到工地的狠人。这枚徽章上的“三十八年”四个字,比任何合同都烫。

    “这……这是……”李总声音干涩,竟有些哽咽,“这玩意儿……不是老爷子退休前就打样过,说要等集团上市十周年再颁的吗?”

    “对。”陆程文点头,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老爷子没颁完,我来颁。”

    他缓步走到张总面前,亲手捧起第一只盒子,郑重其事地打开,取出徽章,指尖轻轻拂过那温润赤金表面,然后——单膝跪地。

    满座倒抽冷气。

    冷清秋瞳孔骤缩,蒋诗涵捂住了嘴。

    铁坨王想喊“陆总使不得”,被银坨王一把按住肩膀。

    陆程文仰头,直视张总双眼:“张叔,您当年带我爹去东北谈冻土施工资质,零下三十九度,在齐腰深的雪窝里蹲了三天,把合同签回来,腿落了终身寒疾。您教我的第一句话是——‘活儿干不好,宁可不干;人信不过,宁可不交’。今天,我把这句话,还给您。”

    张总嘴唇抖得说不出话,眼眶通红,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接徽章,还是扶人。

    陆程文却已起身,转向王总,又取一盒:“王叔,您管财务三十年,经手百亿资金,没动过一分公款,连报销一张出租车票都贴三张发票联。集团最穷那年,您把儿子婚房抵押贷了八十万补现金流,自己住出租屋三年。您说,账可以算错,良心不能欠。这枚章,替我爹,替我,替所有吃过您馒头、喝过您茶的兄弟们,谢谢您。”

    王总突然背过身去,肩膀耸动。

    陆程文脚步不停,走到李总跟前,第三只盒子打开:“李叔,您负责渠道二十年,从塞河码头扛麻包起步,硬是把大圣的水泥销到天竹、西疆、漠北。去年暴雨冲垮青石岭隧道,您带人抢修七十小时没合眼,最后昏倒在浇筑现场。医生说您肾衰竭早期,您醒了第一句问的是‘混凝土标号够不够’。您说,路修好了,人才能走过去。今天这条路,我们接着走。”

    李总低头盯着自己磨秃了边的皮鞋尖,忽然抬起手,狠狠抹了一把脸。

    最后一盒,陆程文停在赵总面前。

    赵总没动,也没看徽章,只是死死盯着陆程文的眼睛。

    陆程文没说话,只将盒子缓缓推至他胸前,然后——从自己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边缘卷曲,黑白影像已显模糊:一个穿工装的少年站在刚建好的厂房前,身后横幅写着“大圣建材厂奠基仪式·1993.05.12”,少年旁边站着一位中年人,正是年轻时的赵总,正笑着拍他肩膀。

    “赵叔,”陆程文声音低下去,却字字凿进空气里,“这张照片,是我爸临终前塞给我的。他说,那天您把我领进厂门,亲手给我套上第一件安全帽,帽子太大,滑到我眼睛上,您蹲下来,用拇指把我帽檐往上一顶,说‘小子,记住,帽子戴正了,路才不会歪’。”

    赵总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三十年的风霜都吸进肺里,然后——伸手,接过了那枚徽章。

    不是拿,是捧。

    像捧着刚出生的孙子。

    会议室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陆程文环视全场,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如淬火刀锋:“四位叔叔,这徽章,不是分家契,是认亲帖。大圣集团没有‘独立出去’这一说——只有血脉相连,枝繁叶茂。你们要是真走了,这树就断了根。所以……”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下,“今天这个会,不叫‘逼宫’,叫‘归宗’。”

    “归宗?”张总喃喃重复。

    “对。”陆程文转身,从蒋诗涵手中接过一份文件,封面印着烫金大字——《大圣集团元勋委员会章程(试行)》。

    “从即日起,设立‘大圣元勋委员会’,四位叔叔为首届常任委员,享有集团最高战略咨询权、重大项目否决权、高管提名建议权、年度分红优先分配权。所有新签合同超五千万标的,须经元勋委员会前置审议;所有利润分配方案,须附四位亲署意见书方可生效。”

    王总愕然:“这……这不是比总裁权力还大?”

    “不。”陆程文摇头,目光扫过四位老人,“这是把大圣的舵盘,重新交到真正懂水、识风、知浪的人手里。你们不是退了,是坐到了船头。往后风吹浪打,咱们一起掌舵。”

    他翻开章程第一页,指着一行加粗小字:“章程第七条:元勋委员任期终身制,但若连续三次缺席元勋会议,或经查实存在损害集团根本利益之行为,经全体委员三分之二表决,可启动‘清誉程序’。”

    李总眉头一跳:“清誉程序?”

    “对。”陆程文微笑,“程序启动后,由集团法务、审计、监察三方组成独立调查组,调取全部往来账目、通讯记录、工程日志、第三方证言。结果公示于全集团内网,接受全员质询。若查实违规,徽章收回,名誉除名,所涉项目收益全额追缴,并向社会公开致歉。”

    他顿了顿,目光如针:“当然,这只是防万一。我相信四位叔叔的品格,比这徽章更重。”

    赵总忽然开口,声音沙哑:“陆程文……你不怕我们真拿这权,把你架空?”

    “怕。”陆程文坦然点头,“所以我留了最后一道锁。”

    他啪地打了个响指。

    银坨王快步上前,双手呈上一只银色金属箱。

    陆程文当众打开——里面没有枪,没有U盘,只有一本蓝皮册子,封面上印着三个字:《承诺录》。

    “这是什么?”张总问。

    “四位叔叔过去三十年,对我父亲、对我、对集团所有人的口头承诺,我让蒋诗涵和档案室整理出来了。”陆程文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是张总当年签字的《塞河粮库改造承诺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