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怎么说呢?”
“早在很多年前也许我们就已经在海边一起看着海浪带着白色的泡沫拍在腿上然后褪去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
“是不是人在幸福之中就会这么觉得啊,我觉得现在的夕阳和你脸上的暖色会变成我最喜欢的颜色。”
“啊,不好意思,我说的太肉麻了哈哈哈哈哈。”
“不会肉麻,再多说些,我很喜欢听。”
“嗯,咳咳,师丰羽先生,我喜欢你。”
“然后呢?”
“然后?就没啦,我的心情现在就是那么简单。”
“那我爱你,我愿意为了你去死,如果之后为了改变我们来的世界需要牺牲什么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为了你牺牲自己。”
“啊,这种时候你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干什么啊!明明这个时候应该好好地感受,用心感受!”
“嗯,好啊。”
于听听见师丰羽的回答,她刚才扭过去看夕阳的脑袋扭了回来:“诶,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她看见师丰羽刚才还在笑着的脸突然燃烧了起来,火焰毫不留情的将他吞噬,没过几秒钟他便化作了黑灰被吹散。
于听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她试图求助别人,她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被夕阳染得血红的沙滩上,同伴们横七竖八地躺在沙滩上,他们的血和夕阳的血红混在一处,根本就分辨不清楚那是不是他们的血。
她所有的情绪都被堵在了喉口,眼睛的瞳孔完全放大,不断地在周围梭巡,没有别人,没有怪物,同伴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
“不——呃,咳,呃,不——”
声音被用尽全力地从喉口挤压出来,尖厉着卡顿着,像是被尖刀抵住喉口,万般努力之下,她终于憋着通红的脸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
“听,怎么了?还有没有不舒服?”她感受到自己的背被人温柔地抱起,接着靠在了一个滚热的胸膛上。
她喘着粗气冒着冷汗睁开了眼睛。
房间的灯被打开了,她正靠在师丰羽的身上,四周是很温馨的布置,面前是师丰羽从后面递过来的热水。
雾气弥漫着熏花了眼睛,于听才开始回神。
“刚才,是在做梦吗……”这句话中带着无尽的疑问和怀疑,她不相信自己的判断,然而热水被放在了手中的感觉终于让她回了神。
“刚才做噩梦了么?”师丰羽问了一句,接着让她靠在枕头上,自己去拿来了药。
“醒了就好,从海边回来之后你就发烧了,一直睡到了现在,来吃些药。”
于听接过药片吞入了肚中,心中有万般疑问不知从何出口:“我怎么没有我们回来的记忆呢?”
师丰羽奇怪的看她一眼:“你烧的晕过去了,当然不记得了。”
“做什么梦了?你刚才那一叫听起来很有元气,我现在反而不担心你了。”
面对师丰羽的调笑,于听也挤出一丝笑容:“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梦见你们都死了。”
“你被烧死了,夏阳他们被人杀了。”
“这个梦真的太真实了,我能够看见梦里的颜色,还有触感,我还记得你和我说过的话。”
师丰羽拿了毛巾给她擦了汗,又量了体温,闲下来了,这才回到被窝里搂住于听:“白天我们说的话是真实发生的啊,你当然记得。”
“不是的,不是的,那种感觉和回忆不同,就好像正在正在经历的事情。”
“嗯嗯嗯。”师丰羽已经有些困了,他温柔的笑着在于听的额上、脸侧亲了几下:“也许我们在来之前受了太多的担惊受怕,加上我们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有排斥也正常。”
“我已经试过了,我们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也能够使用,这已经是很好的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的休息,明天我们要去找那个游戏的总部的位置了,在这之前养好精神,不然你这么生着病我是不放心你去的。”
于听压下心头的惶恐和不安:“啊,嗯,好的。”
“我们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外人,会被排斥是正常的……”
嘴上这么说,于听的心中却忍不住地更加慌乱。
她的手撑在师丰羽的胸口一遍遍的抚摸,确认这个人是有温度的尸体,不是会被吹走的黑灰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终于,疲倦的身体撑不住了,尽管于听依旧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再也撑不住眼皮,窝在师丰羽怀中睡着了。
睡梦之中,似乎有人正在声嘶力竭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提醒自己什么,但是,于听没有能够听清楚,那个声音喊得越来越急躁,越来越大,可是无论那个声音多么大,她始终无法听清楚,那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变成了尖锐的啸叫,伴随着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化为虚无。
但是于听又觉得那个人实在是着急,她越是喊叫于听便越是竖起耳朵去听,那声音的喊叫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她被吵得再也无法睡着了。
顶着黑眼圈坐在桌子边吃着早餐的时候,同伴们关心的问她要不要再去睡一会,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们现在得赶紧把游戏世界的事情搞定才行,你们也快些吃,等会儿张霖要来,我委托他调查了游戏世界的事情,他会带资料过来。”
于听语气放软:“都吃饱些啊,一会儿就得开始干活了。”
同伴们欣然答应,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餐。
于听松了口气,她看向窗外的风景,今天下了点小雨,飘飘洒洒的雨丝将窗外的风景显得带上了一丝水墨画的氛围。
在这样的气氛之中,张霖匆匆忙忙地赶来了。
他将资料摊开摆在桌上:“连夜查得资料,最近有发行游戏迹象的公司资料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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