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晕开,许久之后才感觉到寒冷。
被冻的红彤彤的脚底板踩在雪上,本来孩能够走的双腿也随着浑身血液都仿佛要被冻结的酷寒而缓缓停下。
她走到了一座曾经的大厦的几十楼的窗户前。
雪呼呼的吹,这样脏和冷的雪在这个以免墙壁都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了的地方作威作福,厚重的堆积着,这里的灰和几十楼以下的灰的层次不同,一个更加有实感,另一个则是虚幻的,像是走向其他美好世界的途径。
她的脚悬空着,脚下似乎踩着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她想到父母死的时候告诉她,乞丐和皇帝的没有什么区别,他们拥有的快乐都是同等的。
她现在能够理解父母的话了,她缩缩身体,将脚从几百米高的天空之上收了回来。
花了很多天的时间爬这座楼,并没有看见母亲嘴中说的天堂,她的搓了搓满是红肿冻疮的手,哈了一口气到手中,心想,我就睡一会儿好了。
手里还有最后的一点点食物,那是为了支撑走到天堂的路费,现在透支的话就无路可走了。
她的双脚在捡来的合适的鞋子里面缩了缩。
她没有想过世界上究竟有没有天堂。
她喜欢的其实也不止是天堂。
如果可以的话,她喜欢的更多的是妈妈温暖干燥的手和爸爸问自己有没有乖乖的时候的温柔的语气。
如果这些东西天堂有的话,她才会想去天堂的。
她找了一个一碰就响的柜子缩了进去,接着才发现自己的脚不知道被哪里的钉子给划破了,脚实在是太冷,她一直都不曾发现自己受了伤。
她抓起柜子外的雪盖在了腿上,灰色的雪才终于有了别的颜色。
她只睡了一小会儿就赶紧睁开了眼睛,随后确认自己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又开始沿着大厦的楼梯往上爬。
其实楼梯间更加暖和一点,但是她不敢睡在楼梯间,那种四面都是光的感觉让她很痛苦,总觉得会有什么东西窜出来狠狠的嚼碎自己的骨头血肉和每一根筋络。
她终于走到了嘴顶上,一点点的推开天台的门走了出去。
她还没有看见天堂就晕了过去。
说到这里,女人看向了围坐在一起的人们,慢慢放松了自己从刚才起就很紧绷的肩膀:“他们那天正在天台上面观察情况,说突然卡你就按一个很可怜的小妹妹直接摔到了地上,说我那个时候看起来最适都会死掉,我的老爹,就是当时其中年纪最小的一个男人冲过来背着我就跑回了他们的安全区里。”
“老爹说我在他背上的时候轻的就像是不存在,他即使手里稳稳的托着我呢,还是经常要回头看我两眼,确定我没有掉下去。”
“回去之后他的家人很介意我的存在,因为他们这里很偏,这里的底层生活的还不错,高层里面有愿意做事的人,漏下来的东西多些,我还是被接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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