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有些恼羞成怒的想着,想完了之后又拍拍自己的脑袋,一股子绝望感随之油然而起。
明明一切都那么明显了,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他看看自己不知道走了多久磨出来的满脚的水泡,骂骂咧咧的将路牌掰倒让它倒再泥泞之中。
出乎意料的,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恼怒随之愈演愈烈。
他一屁股坐在了刚才以为是真理的路牌之上,将自己的脚掰了过来一点点的将满脚的水泡挑去。
做了很多没有什么用处的事情之后,他还是背着那块路牌回了家。
他看着父亲母亲担忧自己的的容颜,还有自己手里那块依旧崭新的路牌,以及母亲将自己莫纳什泥泞的鞋子脱下来赶着自己去洗澡的模样,父亲再一次卑躬屈膝地点头哈腰地打着通讯请求别人帮他隐瞒偷偷溜出安全区地事情。
他暂时将那心中的悸动压了下去。
再追求心中所想之前,原来最重要的事情是回归自己的本心。
他当时很是中二地想:“这是我的宿命,但是还没有到我完成我的宿命地时候,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归自己的生活耐心的等待。”
“等待并不是一件坏事,它能够让你的内心更加的丰富。”
他就那样自作主张的将这样的等待当成了对自己精神力的修炼。
他开始收起自己要叛逆的那一套,成立了实验室,一点点将自己的家族的地位往上拉,终于i父亲不再点头哈腰,母亲不再每天担心落泪,但是他也忘记了自己的热情和向着那个目标进发的时候那种闪闪发光的模样了。
上一次想起来去摸摸那块再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世界卡了bug的路牌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来着?大概是三年前?
左韵揉揉刺痛的太阳穴,起了身缓缓走到了自己收藏路牌的仓库门前。
他一把将仓库门打开,却只看见了在地上早已化作一堆灰泥的路牌。
原来路牌的bug解决了,它开始重新运行了,而自己呢?
左韵勾唇笑笑,笑中有了无奈和释怀的意味。
原来从前的自己没有错,现在自己终于可以追随内心深处的想法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那大概就是宿命?
左韵被自己奇特的想法笑到,他蹲下身子抓起一滩灰泥,看着不打开仓库门就不知道他已经化作灰烬的路牌,却也看到了死灰复燃或者说是看到了时机的自己。
于听一口气联系了许多人,很多人都是彻夜难眠,作为本源的衍生,他们或多或少的曾经见过或者感受过本源,被性格和经历吸引的本源衍生者们都没有那种原来如此的惊叹的感觉,反而都是一种本该如此的释怀感。
于听联系完了关系比较密切的一批人,接着便开始着手联系起来其他人,还记得左韵曾经和她提过的那些偷偷继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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