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上啊，他喊着什么，是他失职，没能保护好他的信徒。”

    “他就——”

    说到关键时候，假龙闭上了嘴巴，眼睛纯着不愿意去看人。

    “他说什么了？”小小凑到他身边，好奇的发问。

    师丰羽也催促：“快说。”

    假龙深吸了一口气：“我不太想说，他是一个自以为很了不起的家伙，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

    小小拧起了眉毛：“可是他不是高高在上啊，他能飞，不是从以前的童话故事里就一直会飞的嘛？”

    “这还是好久好久之前我的老师告诉我的。”

    “龙本身就是人们捏造的存在，不过是因为各地的风俗河当时的——呃，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于听提醒他：“百姓。”

    “啊对对，当时的百姓经常遭受旱灾洪灾的影响，就捏造了这一类神明来膜拜，其实也是为了安慰自己，自己庄稼一定会有好收成的。”

    零在一旁接过了小小的话头：“所以说，他并不是高高在上，而是人们想让他高高在上。”

    “因为他是神明，所以他应该遨游天际，应该为人们降下甘霖或者保证来年庄稼的收成啊。”

    “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为什么还要将龙说的很虚伪呢？如果我们脚下的真的是曾经的真龙，那么这个城市能够如此的安居乐业兴盛繁荣，它一定是付出了狠毒东阿努力的。”

    “你生活在它的庇护之下，却说着这样的话。”

    零摇头叹气。

    于听冷笑一声：“因为它自己心有愧疚。”

    “它发现自己一直讨厌，可是可以却一直心安理得的生活在它的庇护之下的那条龙，居然因为自己，一条小小的泥鳅而死。”

    “它看着那个场面，就开始欺骗自己了。”

    于听的声音冷冷的，轻飘飘吐出来的文字一个个重重地压在假龙地心上，将他压得慌了神。

    “不是的——”

    “是他自己没用！”

    于听懒得反驳它。

    “偏偏我们可以，别把你自己也骗过去了。行了，接着说你之后看见的场面吧。”

    它缩着脖子，继续回忆：“它——它倒在水里挣扎，那些人都看不见它，它想要去救，一个都救不到。”

    “水里全是我的病毒，我游过去看它，它看见我了，就让我滚。”

    “说是我害得这里民不聊生。”

    “我很生气，和它对峙了好几天，它在病毒得水里很痛苦，一直在不停得挣扎求生，龙鳞一片片的脱落，露出红色得血肉，把水里都染红了。”

    “它开始还能骂我，后来它游不动了，说其实不怪我。”

    “是它太弱小了，它根本就不是神。”

    假龙抬头，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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