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忽悠
众人“”
再会
“等等, 容世子不能去”有人下意识阻止她。
容昭也没真抬脚,站在原地,神情无波无澜。
她当然没想真去找四大亲王说关店的事情, 毫无意义, 除了让四大亲王逼他们认错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她不会关店, 也不会认“经商丢人”这个奇葩头衔。
“哦你们还有什么要说”容昭挑眉。
刚刚讽刺她的那几个年轻公子瞬间白了脸, 其中一个结结巴巴道“没、我不是那个意思”
容昭扭头看向他, 眼神冰冷“哦, 那你是何意思”
那人张了张嘴“我、我”
容昭步步紧逼“做生意丢人”
那人哪里敢点头
猛地摇头,否定“不、不丢人。”
他现在敢承认吗
他要是敢承认,看容昭这架势, 分明是敢去找四大亲王, 然后提出关店, 那四大亲王、以及京中“会员”, 还有等着攒二两银子去尝“神仙宴”的百姓,都能骂死他
就算猜到容昭肯定舍不得福禄轩的利益,但她摆出这个架势,就已经很吓人了。
这相当于你拿个玩具枪突突对方,只为发泄不满。
而这时,对方掏出了机关枪,要来真的。
这就很可怕
容昭死死盯着他, 一字一顿“那你刚刚为何如此说”
她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
那人下意识后退一步,脸胀红, 被所有人盯着,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是胡言乱语。”
这一承认,彻底矮了半截。
容昭又看向另外几人“你们呢”
几人只能咬着牙承认, 并且道歉“是我们错了,不该胡言乱语。”
容昭这才收回视线,她此时是站着,众人坐着,她平静地扫过所有人
“我开福禄庄是为父亲贺身体康健,因着欠了些银两,又不想福禄庄空置浪费,这才开放出来,承办宴席。我办福禄轩,是为让美味传遍天下,也为赚点银两,抵消欠王叔们的债。”
而她的“债”务是为父亲治病“悬赏”产生。
挣钱还钱,挑不出一点错。
容昭突然轻笑出声“福禄庄、福禄轩,皆非我想夺利产生,所以,如何就丢人了就算赚钱,那也不丢人。”
众人全都沉默。
他们不是觉得容昭说得有道理,而是他们无法反驳。
容昭的桩桩件件,全都是踩着好名声在办事。
借了八万两,悬赏名医、名厨、匠人,都是为了让父亲康复,此为孝子。
办福禄庄,是为了给安庆王贺身体康健,最后开放,也是为了不浪费与还债,此为有责任。
开福禄轩,是因着不想用安庆王府的钱还四大亲王债务,所以干脆带着他们赚钱,此为有能力、有担当。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容昭都没有一点问题
相反,若真说是为了夺利,那入股福禄轩的四大亲王才是真夺利之人。
他们敢这么说吗
说四大亲王都没资格说容昭。
而他们,并不敢指责四大亲王。
众人的沉默便是来自于此,因为他们发现,他们完全没有立场指责容昭,甚至说对方经商、夺利都不成。
明明是日进斗金的福禄轩与福禄庄。
偏偏还不能说她是为了利。
你说气人不气人
纵观她走过的每一步,全都十分稳妥,这个年代“夺利”不是好名声,可她就是能用好名声去夺利,不容置喙。
裴承诀微微沉了眼眸此子竟是毫无漏洞
何其恐怖。
刚刚那讥讽的几人脸越发苍白,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们在京城贵公子当中是属于底层地位,所以完全被人当枪使,什么话都秃噜了出来,现在只剩下无尽后悔。
裴关山淡淡道“福禄轩的本质是为了传播美食,一楼二两银子便是福禄轩的仁举,将这几个诋毁之人,撵出去。”
裴承诀平静补充“今后,不许他们再踏入我们的聚会。”
涉及到四大亲王名誉,这两人不可能再无动于衷。
而他们开口,便是盖棺定论,众人再也不能说容昭“夺利”,再也不能借此贬低她。
那几人瞬间面色煞白,额头冷汗簌簌。
但是,他们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就这么被人拖了出去。
现场陷入诡异的沉默。
容昭知道,刚刚那几人是其他人派来打头阵之人,京中所有数得上名号的世家公子,甚至是张三,都没开口当面嘲讽她。
但那不重要,他们是她“杀鸡儆猴”的“鸡”。
其他人还在沉默,而她却是淡定坐下,端起了茶盏,一派云淡风轻的诧异“咦你们不喝茶吗”
众人“”
张长言再次差点将茶盏丢出去。
这容昭,刚刚还那么疾言厉色,现在又像是无事发生
变脸要不要这么快
裴承诀眼神闪了闪,扭头看向她,身体前倾,衣袖抚上容昭衣袖,笑得依旧温和“不提那些烦人的事,容世子难得来一趟,我们好好聊聊,如何”
裴承诀有一种本事,他笑着看你时,就像是非常尊重、在意你。
这种感觉不分男女,是所有被他看着的人都会觉得舒服的体验,也会让人忍不住对他心生好感。
那一双桃花眼中,有种让人陷入的温柔。
容昭闻言,扭头看向他,同样的温和,凤眼含笑“那裴二公子想聊什么承诀只管说,容昭奉陪。”
承诀
这个称呼就有些过于亲昵了。
裴承诀眼眸更深了,深不见底。
对面,裴关山差点笑出声。
裴承诀老是用这一招,轻松博得人好感,今儿竟然来了一个和他如出一辙的容世子
裴关山突然就觉得容昭顺眼了。
若是容昭知道他的想法,定要替他总结这就是“绿茶”撞上“白莲花”。
角落当中,张三微微冷笑,原来容昭不仅会与他“宽衣解带、抵足而眠”,还会与裴承诀“奉陪”啊
这家伙莫不是真是个断袖
“好吧。”裴承诀微微往后倚了些,他的衣袖从容昭身上滑落,“容世子突然造访,恐怕不是无事吧”
他认输了,直奔主题,神情之间,清冷而淡漠。
裴承诀果然是个聪明人,容昭的突然到场,恐怕不单单是为了应他们“邀请”,看对方如何处理挑衅,便知此人难缠。
这样难缠的人物,做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
“那裴二公子便猜错了,容昭只是前来见各位一面,京城双杰,以及京中青年才俊,容昭怎会不心生向往”容昭笑得温和,凤眼弯弯。
裴承诀不是个冲动的人,但他一见容昭笑,就莫名有种“棋逢对手”之感,想要上前过两招。
于是,他再次笑了起来,低喃“容世子,怎不叫我承诀呢”
“承诀长我几岁,那我便唤你承诀兄,如何”容昭笑看裴承诀,勾唇,“承诀兄也莫要唤我容世子,生疏了。”
裴承诀嘴角上扬“那我便唤你容弟。”
“承诀兄。”
“容弟。”
两人对视着,一个惊艳凤眼,一个温润桃花眼,一个“承诀兄”,一个“容弟”,若不是场合不对,简直像是在拜天地
张长言忍不住了,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嫌弃道“差不得了,你们这是要结拜兄弟不成”
裴关山也觉得很是辣眼睛,他原以为容昭是“目中无人”的容世子,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容世子
一看便与裴承诀一样讨厌,散发着同样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容昭“拜兄弟啊也不是不可以”
裴承诀“是承诀的福分。”
两人之间,似在过招,又似在一唱一和。
裴关山真看不下去了,他眉头微蹙,声音冷淡“若是无事,那我便告辞了。”
早知道容昭又是一个装腔作势的“裴承诀”,他压根儿便不想搭理对方,一个已经够讨厌了,若是两个
连周围的气息都令人不适。
再看对面两人坐在一起,似乎关系“很亲密”,裴关山后槽牙都开始疼了。
容昭闻言,笑着看向他“裴世子,好不容易小聚一场,别着急走呀,我们可以聊聊。”
裴关山面无表情“聊什么”
容昭叹口气“我知诸位不太喜欢容昭从事经商之事,可一则我是无可奈何,二则我与四大亲王一样,都想为这个世界做点事。”
众人微微一怔。
裴关山面无表情,冷厉的眼中隐带嘲讽“为这个世界做点事福禄庄还是福禄轩”
这牛可真能吹,还上升到世界
容昭“都是。”
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声音淡淡“我曾经只是安庆王府世子容昭,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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