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
【病人A-1107】
【编号:355■■■■■(一部分数字已经无法辨认)】
【当前病房:K2】
【初步诊断:】
【中度焦虑症状】
【自我怀疑,自我封闭,自卑】
【叛逆,与父母有严重矛盾冲突】
【攻击性较强】
【当前诊断:】
【病人已不再关注现实世界】
【病人的躯体不再受手术影响】
【病人藏在了他的洞里不肯再出来】
【诊断意见:】
【把他挖出来】
【切除不必要的身体部位,寻找洞的位置】
【他还在惧怕他的父亲,用父亲的皮带和扫把,可以刺激他的伤痛】
【他还在怀念他的画笔,用他想要的颜料和画布,可以吸引他的注意】
【治疗优先级:高】
皮带……扫把……颜料……画布……
熊米的视线在几个看起来似乎很重要的地方停留片刻,接着再看了看这颗人头上直接裸露在外的,呈现出灰粉色的脑组织,微微摇头,拿走那份病例报告,转身便走出了房间。
律师此时已经站在了外面,并且在他的手上还有两份看起来和熊米手上病例差不多的文件。
“三个病人,其中一个的【洞】里疑似藏身核心执念。”
“找到那个关键的洞,这份工作的三十分之一,说不定就能完成了。”
这样说着的律师晃了晃手里的病历单,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表情。
【希望犹存,而我们将守望万载!】
至于说一旁日常发癫的救援队员,这会儿的熊米已经差不多习惯这玩意儿喊出各种莫名其妙的话,因此完全没有怎么在意这东西的表演,只是接过律师手里的文件,顺便看了下这走廊上的精神病院地图。
希望这地图多少能派上点用场吧。
经历了数次空间扭曲的熊米不由得在心底想着。
第十七章未知病院,三份病例,空洞的两侧。
哗啦啦——哗啦啦——
窗外在下雨。
阵阵寒气透过窗户进入室内,在阴暗的大厅中蔓延开来。
熊米的目光从空无一人的,已经蒙上了一层厚灰的挂号处掠过,再看向大厅另一边半开着门的安保室,最后又转向黑漆漆一片的药房,一言不发的迈着步子缓缓踱步。
这里是家医院。
没有找到明确的名称记录,只是从布置上能够确认是一家医院而已。
从那个精神病院一般的走廊上离开后,熊米就来到了这家医院的一楼大厅当中。
和之前去过的那些地方不同,这里的空间还算稳定,经过律师的检测,基本可以确定这家医院的建筑空间内部不会出现严重的空间扭曲现象,因此这个地方的地图多少还是能够信任的。于是在一番简短商议后,玩家们便决定在这里进行一番调查,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线索,以便于他们回去之前那个精神病院病房走廊,去找出那个藏着红月级核心执念的【洞】在哪儿。
熊米一边再看了看手中拿到的医院一楼地图,一边脑海中还在回想着不久之前看到的东西。
三个病房,三个病人,或者说三个人头。
在标注着K1,K2,K3的三个病房之中,都摆着一颗鲜活的人头,一颗被切除了一部分结构的,却依旧还能眨眼呼吸,还能发出颤动的人头。
这三个人头对外界没有丝毫反应,不管是触碰他们也好还是尝试伤害他们也好,都不会产生任何效果。同时他们也无法被从放置人头的平台上转移开来,有某种未知的力量强行固定住了这些人头,不允许玩家们把这些东西拿上就跑。
至于说究竟该如何对待这些东西,律师经过一番调查后认为,很可能使用桌上的那些执念物手术?和凿子之类的工具,来对这些人头被切割暴露出来的人脑的特定部位进行刺入和解剖,或许才能取得特定的效果。当然,这只是律师本人的猜想,并没有什么实际证据,而在没有找出正确方法之前,大家也不太敢对这三个存在重要线索的人头乱来,因此大家便暂时放着人头不管,先从周围想办法寻找线索。
目前已知的线索,主要就在那三张病历单上了。
熊米将视线转向了剩下两张病历单,在决定过来这边调查后,律师便把剩下两张病历单都交给了她。那上面的文字内容熊米自然也早就看过了一遍,并已经牢记在了心底。
【病人D-2003】
【编号:60■■6■■■】
【当前病房:K1】
【初步诊断:】
【重度感官幻觉】
【无法达成理性//交流,言语失去逻辑】
【情感薄弱,躯体木僵化】
【当前诊断:】
【病人已经脱离现实世界】
【病人已经深入了他自己的洞中】
【病人的躯体已经被他抛弃】
【病人的躯体被洞里出来的东西占据】
【有东西在往外窥探】
【有东西想要从病人的身体里出来】
【诊断意见:】
【把他带回来】
【切开不正常的身体,找到还能沟通的部位】
【全方位监控,全方位拘束,不要让那些东西出来】
【他还想要继续逃避现实世界,把他女儿的账单给他看,把他女儿的墓碑给他看】
【他还是无法忘记曾经的幸福,用他女儿和妻子的遗物吸引他,他还想要拿回它们】
【治疗优先级:最高】
【病人0-0001】
【编号:000000000000……】
【当前病房:K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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