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支舰队,有任何一艘船到达科米索边缘都是我们吃大亏。”
“要召开限时募集,在网上试试玩家们的脑洞吗?”
隔着窗户,黎博利问向窗外夜景,
……夜景深沉,浓厚如墨,
像是某位创世神不慎打翻的深紫染料,弥散在星河璀璨之间,宁静,而安详…
问题落入星空,
不如石子坠入海面,
没有一个涟漪从天空泛起,
没有一句回答从天空落下,
.
.
.
.
在夜空时对夜空仰望,以肉眼见到的所有星星皆与你来自同一星系,
但头顶的星星已经有多久没变了?
几亿年?几万年?甚至更久,更远?
不对,有可能就在几分钟前,
望着几帧几帧卡顿变化的夜空投影,科西切深吞了一口口水。
严重老化的科技产品在闪动几串乱码后,终于彻底的卡住了:流淌的繁星被电子故障冻结,无垠的夜色被屏幕割裂瓦解,一切图像都是那么的真实,却又无处不透露着一股异样难言的陌生…
“……”
头顶的虚拟星空姑且还好,
事实上,从科西切被“祂”带到这里来的这半个月,
那股爬自骨髓的异样就一直在他的身边缭绕徘徊————
三角结构,棱角尖锐的房间架构。多边形造型设计,外形轮廓设计理念虚幻却又莫名其妙的桌椅家具,固定在地面,仿佛与空间凝固为一体。
极度空旷的房间空间恍如异世,却非但无法令人心旷神怡,反而因极度光滑的墙壁与金字塔塔顶样的三角体设计…充盈怪异,令人神经…!
房间的吸引音很好,
好到连他的呼吸,他的心跳,都能屏蔽抹去,
因为“祂”要求自己来此记录史书,
所以整个房间里除了笔尖书写的声音以外,完全不允许其他声音停留与发出。
为了躲避那种骇人的寂静,科西切只好不停的书写,
沙沙沙沙的笔锋声,失去时间观念的在房间里响动,朦胧之中没有了自我,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零件,成为了整栋设施机器的一部分,工作,工作,没有尽头的工作,一直到头顶的星空投影发出“嗡嗡”的故障声后卡住停止。
“…………”
如梦终醒,
科西切愣愣地坐在房间的最中,
茫然之间,竟不想再有移动。
……就好像他生来就是“祂”的一部分,就好像一瓶润滑油,从滑出流水线时起,就注定要掏空自己为机器滋润零件…………
无需思考,无需抉择,无需自由,无需怨言,
“……”
时间过去多久了?
望着故障闪烁的虚拟屏幕,科西切陷入了沉思,
是一个星期?是半个月?
是一个四季?还是半个春秋?
房间不兼具报时功能,所以并没有人解答他的疑问。
房门就在不远的一旁,
可此刻的科西切,却丝毫没有想要离开座位的意图。
【每一个人都可以是被更换的齿轮,每一个人都会被平等的对待,就连光芒璀璨的宝石也可以压成轴承零件。】
【你想要那样的和平吗?】
冷彻的电子音从故障的星空中飘出,不请自来。
没有人像,没有标识,
只有一个从高处来的声音,犹如创世神话中驾驶圣光的神谕。
“……………”
科西切沉思了,
半晌——他才明白自己原来是会说话的。
“…………那是什么…………”
【是我会做的东西,是最坏的东西】
【汇报工作进度:?】
“公元前202年12月冬…项羽误入大泽引兵向东……”
视线藏在屏幕之后,
居于高位,静注着呆滞到麻木的汇报。
“……赐坐骑予乌江亭长,手持短兵与汉军步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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