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萤火虫,与仿谢拉格风格堆燃起的篝火堆一起将氛围引向了喜庆的方向。
有时张之卿不得不钦佩,自己的这些地球老乡在“玩乐”上的造诣。、
以小个子为主的小吃摊位沿主道两侧,一线排开,
用萨尔贡水果与源石虫虫胶做出的水果味“虫冻”、甜味飘逸,出锅即大团热气的拔丝土豆、和面混入咸甜调味料,入锅油炸成金黄的“干脆面”、绞碎磐蟹肉成肉丸,与串起的鲜菇豆腐一起煮进溟痕干熬出的汤底,客串的关东煮。
不是单纯的复刻,而是用各种替代品去无限地接近正品。
尤其是用溟痕果酱、谢拉格酥油、面粉做出的“溟痕发糕”,
没有任何多余的操作,嗯叠材料然后装箱烘烤,得到蓬软长方的橘黄色发糕。
“嗯,绵软松甜,很好吃。”
对摊位后的三只雀竖起大拇指,张之卿拿着发糕嚼着走了。
三只雀:?
哎!!您没给钱呐!!
闻声而来的谢拉格居民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被从未见过的美食惊得瞪大了眼,
富裕在兜里的钱无形蒸发。
参与摆摊的玩家们大赚一笔!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就比听了唠唠的“妙计”,把所有材料做成冰激凌的龙门臂,
“淦!为什么就我们这么冷清!!”
“人外娘手动捣出来的手捣冰激凌哪里差了啊!!——唠唠!”
“呃噫!这这这这…”说书少女摆弄扇子同样费解:“些许是雪镜山民有忌口?不兴吃?”
“「幽默中国话」你为毛不早说!!其实大冷天吃冰激凌有人吃就百分百见鬼了吧?!”
现在才迟觉的龙门臂抱头悲鸣,
“感情一会儿上供饭桌也会没人吃吧!!!”
“噫!大群莫要贬低自己。”
唠唠连忙低身安慰,
“戏子智商全盘随您,您弱智!我弱智!”
“您的弱智!不是您的错!!”
“————”
我怎么觉得她在骂我?
受到粗细与风花邀请的罗德岛干员们从谢拉格雪镇赶到了庆典现场,
早在庆典开始前一天就做好了联络的黑山方面利落的摆好招待,放满在舞台前的桌子组成了招待与看戏的第一席位,拜访来的罗德岛干员,与随机抽中的黑山员工同桌落座。
“晚上好呦!”
绒帽压软耳朵,棉袄裹得扎实,铃兰泡普卡巫恋挤着暖和的一堆,挥手对迎面走来的风花雪月——身后的粗中有细。
“粗细哥哥~~”
“你们也来啦~现在距离庆典开始还有一小时多呢!要不要去小吃哪里逛一逛?”
“真的吗?可是我们不是很熟路…”
“没关系~我带你们去~请客的哦~”
“那…………麻烦你啦~~”
三无乖巧的小巫恋,迷糊柔软的泡普卡,还有光一样可爱动人的小铃兰,
被粗中有细当着风花雪月的面,擦着肩领走了。
“唔,风华哥哥不一起去吗?”
“花师弟呀~~他喜欢自己玩~”
几人渐远,
留风花雪月一人风中凌乱。
思绪百感,无意间突破了时空与自己的师傅杰斯顿产生了同步:
“这破游戏什么时候倒闭啊!”
呃啊!
牛头人什么时候死一死啊!!!
“喂!!风花!”
咧嘴哈着热气,伊芙利特手插冬装,用胳膊肘戳戳风花雪月。
独角的小萨卡兹身形一顿,
哗地猛转身。
“你是不是也是来找粗细的?!?!”
“哈啊?粗细?找他干嘛?”
歪咧嘴里的小尖牙,萨卡兹女孩稀奇不解。
“我没说要找他啊?你们不是死对头吗?怎么突然关心上了?”
“原来不是找粗细啊,哈哈,呃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那你是——?“”
“来找林云的。”
“————”
“之前本大爷突然走了没和他打声招呼…有点儿不像话了……听说他也在这里,喂,你知道他在哪吗?”
“…舞台…后台…”
“好嘞~走了!”
吐出最后一口寒气,风花雪月倒下了…化成了燃尽的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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