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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泰拉朋友们」
「描述:四处徘徊的大只毛茸茸似乎是个很友善的人,但我们的计划似乎与他的计划有出入~勇敢的同僚,可以为主教大人传递一份重要信息给这位大朋友吗~?」
「提示:将纸条交给任务目标」
再看了一眼任务提示,马路有些没谱地搓着手,对身旁的一测大佬「断路大彩电」小声道,
“带佬…你会英文吗……?”
“…我也不会……”
同化扩张,左手已有触手增生的丰蹄青年摊开一直捏紧在手里的纸条,
“但一个支线任务而已,要求没那么变态,咱们过去把纸条塞过去应该就行。”
“真的……?你看那个大白老虎,啧,那拳头,都快赶上我头大了…”
“怕啥,就塞个纸条。”
彩电望着前方在黑暗中警觉摸索的安东尼,啧嘴,走出藏身拐角。
“我连钻石城都核爆过三四回,还会怕只“大福瑞”?”
“我玩了半辈子游戏什么没见识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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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实不相瞒,杀手先生,我是一位有见识的人。”
“我收集了这片大地上的几乎所有奇珍异宝,就像这件藏品……”
自认生活在这片里的杀手多半都是一辈子在哥伦比亚兜圈子的乡巴佬,乔姆*本有心炫耀,他从身边拿出一副木盒,缓缓打开,拿出一枚巴掌大的雕像,放在了餐桌上。
“这是传说中早已在远古覆灭的深海神祗,据传每一任接手它的主人,都非富即贵,并都死于各种意外,不得善终……”
一直埋头吃饭的黎博利男人终于停下动作,放下餐具两眼微眯,使视力清晰——那确实是一个雕像,如果不是从那粗糙怪异的材质纹路中窥见了打磨的痕迹的话,暗蓝发紫,黑班密集,几乎看不出雕刻的原型,造型椭圆酷似蚕蛹,但能依稀辨别出羽毛的形状。
“我从伊比利亚购得了它,花了不少的价钱与熟人关系……才将其从诡秘可怖的深海教会中偷走”
“让您这种人窥见这样的藏品,”
“的确震撼吧?”
乔姆满意黎博利变化的眼神,在他看来,自己无疑是赢了,但在当事人张之卿看来……
这东西……这东西……!
不是利莉娅八岁那年雕的黑历史吗????雕的还是我内!
怎么落到你们手里了?????
哦对,利莉娅觉得这东西丑,顺窗户给扔了。
“您花了多少钱?”
“哦,不多不多,只是区区百万而已。”
一眼定真鉴定:大冤种,
“再请你看看这件吧,它同样是我宝贵的珍藏,”
默认黎博利男人的眼神是“无助”的,乔姆*本微笑着揪住墙壁上盖画的画布,缓缓掀开。
“你能见证这样诡秘深邃、来自深海教团的画卷,真是你莫大的荣幸呢……”
画的内容,是一片临海的教堂,身着墨绿色教袍的绿发人形在崎岖的岩石上绝望的逃跑,扭曲的表情堪比地球名画《呐喊》,看不清的黑影幽灵般紧跟其后,画的边角站满了人,却无一人上前帮助。
“啊…!”
初看到这副画,张之卿就僵僵一怔,
这不是……!实验意外被追杀的昆图斯吗?!
“请看这幅画,杀手先生,这是一副描绘了深海邪教会的一场可怕的祭祀活动…哦,抱歉,我忘了你不知道这种深奥的东西。你又不是他们的主教,”
乔姆蔑笑而过,黎博利主教乖巧地点头附和,
“这幅画据说传承已有百年……”
不长,撑死一二十年,
“画中这个绝望的男人的身份至今是个迷。”
啊,那个东西叫昆图斯,废的一批,
“而追杀他的黑影也早已融入到了历史的阴云中……”
哦,那个叫劳伦缇娜,挣脱了束缚要把昆图斯撕成渣,有没有融入阴云不知道,但肯定没有融入大群。
“关于周围的这些围观者,有人推测是作者的刻意而为之,用来表达作者对世人的愤恨与不满。”
想多了,那天大家纯围观倒霉蛋看乐子,
“就比如这个端庄优雅的女人,代表了傲慢。”
那个,是阿玛雅,
“还有这些服饰统一的群众,代表了世人的盲从。”
那些,是走投无路后入教的普通教徒,
“以及这个开怀大笑的绷带男人,看他笑大的嘴,代表了卑鄙的、见利忘义、贪财的鼠辈小人。”
你才鼠辈你才鼠辈!你全家都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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