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
很明显。
这两个孩子,都不能算是正常状况下诞生的。
一个明显是在诅咒状况下出生的,另一个干脆是人造人,母亲近乎都是约等于无——一个死了,一个好像近乎就没有感情。
“确定无疑吗?”
托帕的眼中似乎闪烁着一丝重燃的光芒,满怀期待地追问。
对此,知更鸟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她近期与罗素形影不离,就差晚上共寝一室了,对罗素的了解可谓深入骨髓(知更鸟视角)。
自己的观测结果,肯定是对的。
“我可以以家族,乃至是我的神的名义向你保证。”
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是在立下最庄严的誓言。
不同的命途的人,对于星神的忠诚度是不一样的。
开拓派系人均脱缰野狗与鬼火少年,探索劲头上来了,连阿托维利都不认。
欢愉派系的人虽然服从自己的主宰,但,没事阴阳怪气,辱骂,扎阿哈小人其实是挺常见的。
秩序派系的角色大多非常尊重太一,但是,会因为本身就有一套秩序理论的缘故,容易对神的秩序产生质疑。
而与这些派系形成鲜明对比的。
就是同协派系。
这个派系的人,对于同协之神近乎是忠诚到了极点。
能用同协之神起誓,说是用一切来起誓,也不为过。
“这样吗?”
看着知更鸟那郑重的模样,托帕整个人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瞬间激活,双眼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原来……
自己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啊。
紧接着,她竟也以一副慈爱满满的眼神,温柔地投向了远处的远花。
“嘿,你好啊,小家伙!”
她热情地与孩子打起招呼,声音里满是温暖与喜悦。
那孩子呢,也是一脸灿烂的笑容,双眼弯成了月牙形,张开双臂,仿佛是在迎接一个久违的朋友。
“抱抱~”
幼小的女孩可爱的说道,那模样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托帕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绽放出了会心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幸福与满足。
不过……
不知是不是因为土木狗有着吃着碗里的工程,再看着锅里的工程的习惯。
她眼角的余光,却是在朝着阮梅怀里的方向挪动。
——来自前辈翡翠的提议,是别管太多,正常约会即可,若是烈火干柴,直接开滚便是了。
但,那样的话,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些厚重感与水磨工夫的感觉。
既然——
这边有两个好像没妈,或者说宛如没了妈的孩子。
那自己,或许应该可以成为她们的母亲。
然后——
再潜移默化起来?
这位工地佬,宛如精密的工程师,正细细勾勒着接下来的行动蓝图,嘴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加油。”
知更鸟小姐在一旁振翅高呼,为这位在她眼中显得尤为“正常”的令使加油打气。
“对了,我暂且就先不去你说的卡兹戴尔了。”
近乎就像是罗素翻脸一般迅速,那女孩突然对着罗素开口,说着。
“啊?不去了?”
罗素一脸愕然,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定格在了原地。
“我呢,就打算留在这边,给阮梅女士打个下手,怎么样?”
她直言不讳,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罗素,话语中带着几分俏皮。
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让罗素不由得挠了挠头,一脸的困惑与无奈交织在一起,场面顿时变得有些滑稽起来。
不是——
托帕怎么突然不想去自己的老家看看了?
【土木佬的感情意外的纯情啊】
提示器感慨着。
罗素似乎理解了什么,叹气,说着。
“你若是不想去的话,不去也行吧。”
“让我想想,我接下来该干什么来着的……”
然后,一切仿佛突然之间凝固了。
他原本策划的场景,应该是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刻,邀请托帕饮酒。
然而,因为花火的缘故,他不得不仓促间提起裤脚,狼狈逃离。
现在这地方,到处都是鬼影士兵,时不时还有乐队成员过来串门。
在这喝酒好像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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