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半路途中,有别的马匹突然醒来,并也陷入怪谈噩梦,那就比较绝望。
需以黑王冠为媒介,狠狠地同步鞭策。
否则,定然会因为马鞭数目的不足而陷入被马儿撕咬的惨烈状况。
若是其中还有一只是木马,那则就需使用血肉畸变以避免被人要求入木三分的绝望。
这是一个艰难的活。好在,智识者属性普遍孱弱,是会被刺绣的针戳伤身体且难以自愈的程度,因此,应付起来也算得上是简单。
罗素以火焰洗涤身躯,并为自己换上一袭贵族味很重的猎装。
回首看去,体能废物的两个智使者都已经是睡的沉沉。
唯一还保留着神智的剑士则是低头看着染着血痕的旧衣裳以及边上还在睡着的智识令使,脸上全然是kfc爆炸般的神色。
当来自欢愉者的诅咒只达成一半后,原本要被霸总轮番输出的悲惨的事项,便是变得香艳了起来。
“你总算是回过神了?”
罗素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与那剑士热情地打着招呼。
“……哦。”
那女孩仿佛刚从一场漫长而迷离的梦中醒来,呆了许久,才轻轻地回应了一声。
虚无令使的记忆能力大多薄弱得如同晨雾,转瞬即逝。
然而,即便是在这如同老年痴呆般的记忆里,黄泉的脑海中也是无数的混乱记忆在翻飞狂舞。
自己……做了那种事情吗?
而且,还不是一对一的较量,而是三对一的混战?
应当崩溃吗?
黄泉的整个身体刹那间僵硬如石,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毕竟,在她的教育历程中,绝没有主动去撕扯男人的衣物,强硬地坐上去这一课。
更不应因被压在小氪的眼前,琪亚娜的门外,而感到心跳如鼓,汹涌难抑。
更不用说,与其他女人轮流扮演骑兵,乃至被堆叠起来输入生物大分子,甚至吞服。
一种久违的抑郁与悲凉,在黄泉的心头升起。
坦白而言,无耻至此,确乎该考虑寻人介错,以维护家族的名誉与门风了。
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换好衣服的男人已经是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问着。
“我应该准备负责吗?”
负责?
罗素?
黄剽泉的思绪从“是否该自裁”的沉重枷锁中挣脱,缓缓回归。
她抬起眼眸,凝视着那男人俊朗非凡的脸庞。
自初次相遇起,他似乎便一直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对她示好,而且,确实洞悉着她的内心。
如今又因意外,而完成了负距离的接触。
好似也只能委身于人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近日的经历折磨,外加自己好似确实也嫁不了别的人,她居然坦然地接受了一夫多妻的可能。
只是——
他好像还是另一个自己的男人来着的。
而且...
从互有好感猛地窜到负距离外加立刻结婚什么的,那也太奇怪吧!!
黄泉现实感到一阵汗流浃背,然后便是感到心中五味杂陈。
于是,她只能以一种沉闷而略带无奈的语气说道:“暂且先这样吧,你就把我当作你的情人就好。”
毫无疑问,这是相当之不知廉耻的话语。
正常的时候,光是在大脑里想想,就会感到全身都在颤抖。
但,对于现在的黄泉小姐来说,这显然大概也是她能做出的,最极限的选择了。
“这样吗?”
那男人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遗憾。
“暂且就这样决定吧。”
她缓缓站起身,轻柔地拿起自己那件破损的衣服,轻轻地盖在了罗素的脸上。起身时,腹部那股强烈的涌动感让她不禁有些发慌,心跳也随之加速。
“以后若是再做这样的事……一定要记得戴上。”
她说着,边换上剑士的衣物,边轻轻摘下了罗素脸上的衣服,力度很轻。
为什么力度要很轻,她自己也不知道。
只觉得自己或许应该轻些。
然后,她在罗素身侧蹲了一下,就像是以往的那样。
可似乎又看见另外两个女孩狼藉的样子,于是拿起擦拭的毛巾处理一下当场扑街的黑塔还有阮梅的身体。
“...你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她们的事情。”
她随即不由得看向了边上因为体能劣势,没多久就歇逼的两个令使,眼中不由得带上些许焦虑。
按照机车人的说法。
撅起屁股让阮梅还有黑塔撅一撅,是一捅星海的大业之基。
虽然论数值,智识令使就像是废柴一样。
但智识令使想要c的话,那真的不是一般的能c。
据野史记载,毁灭之神纳努克就是靠着卖钩子起家的。
很多人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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