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并未给那孩子提供任何支援呢。”
“开什么玩笑?”
黑女皇的脸色骤然变化了。
“没有开玩笑。”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正的乌提卡伯爵。”
在数日前,还是乐于同乌提卡伯爵玩权利过家家的白女皇,此刻,面色比那阴沉羊还要冷漠阴沉。
“现在的乌提卡伯爵,不是弗朗茨·迪特马尔·古斯塔夫·冯·乌提卡?”
如此之话语。
让那黑女皇的脸色骤然变了。
“我一直都在监视着每一个巫王的后裔。”
那洁白且冰冷的女皇,缓缓地说着。
“弗朗茨展露出不亚于大区术士的力量,这一点并不会让人感到奇怪——他的身体里,一直存有巫王的杂音。”
“但,正是因为这一点,他的上限也被锁死了。”
“他身体里的是巫王抛弃的杂音,他从一开始就是在错误路线上前进的。”
“想要将彻底走偏了的法术理念,重新转为正确的路线,那所需要消耗的时间与精力是恐怖的。”
“我本打算协助他成为王,计划着让他成为莱塔尼亚的精神旗帜,然后,让他同选帝侯们一同死在沙场上的。”
她说着,很符合大众对政治动物乃至政治畜生的刻板印象的话语。
黑女皇的脸色也逐渐带上了几分铁青。
她知道自己那位姐妹口中的计划。
——将巫王术式中最为残忍,绝望的一面延展扩大为军队术式乃至城市术式。
将一城之人全数污染为感染者,然后以十余万乃感染者的生命为代价,创造出让源石近乎无限增生的地狱。
若是这个世界有地狱的话,就凭这个术式,莉泽洛特就该被塞进地狱第十八层。
除了那要灭绝万族的魔王,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有她这般恶劣。
可她却无法阻止这该死的计划——即便是本土作战,自己依旧没有信心胜过那魔王。
若是自己将自己同这辉煌之城一同燃烧也无法杀死那自诩新世界开拓者的疯子...
一城人死,总好过一国人死。
“我不知道,弗朗茨...或者说,披着弗朗茨皮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击败巫妖大君的。”
“但是,我想我们应该去会一会那位了。”
说到此,那残酷的白色女皇从墙上取下了自己的剑与盾。
在不久前。
她期待着自己谋杀掉乌提卡伯爵,又或者被乌提卡伯爵谋杀掉。
而如今...
他变得陌生了起来。
使用的术法,是巫王从未使用过的。
所展露出的力量更是巫王杂音无法...
不,就算是真正的巫王,也没有能力在没有法师塔的前提下击溃巫妖大君。
他会是谁?
白女皇的脑海中,有无数的人影在闪过。
是这片大地上游走着的长生者,是自地底岩层中复苏的巨兽,又或者就是巫王本身?
她想了许久。
但,最后却是摇了摇头。
事态已经严峻到这一步了,不管对面是谁,都已经没有意义。
她武装着自己,并启动高塔中的某种法术。
很快的,城市的力量在她的身上所凝结。
原本与巫妖大君相近的气息,像是在油脂中燃烧的火焰般提升着。
“做好两手准备吧。”
她对着前来对峙的黑女皇说着。
那漆黑女皇沉默了一会,也启动了某道术式,于是,她的气息也越发高涨了起来。
“你对他的真实实力有多少了解。”
“完全不了解。”
白女皇说着。
黑女皇:“...”
她想要说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
在完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发动进军,自然是无谋的。
可对方的身份,问题太大了。
若是能谈妥还好,若是不能谈妥...
确实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你我二人同行吗?”
“因为之前的幻想风波,诸位选帝侯都抵达了内城区。”
“我会邀请诸位选帝侯一同前往,一方面是提升队伍实力,一方面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白女皇说着,并且从某个奇妙的道具中,取出一个信封。
乌提卡伯爵,正在破坏着皇宫,或者说零元购,皇宫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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