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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塔尼亚这种盛行抽麻文化,缺乏扶助困苦和穷乏人的手,酒文化,还盛行南通的国家,是不是该死一死了。”
罗素吸了一口空气的味道,然后,以上帝般的口吻说着。
耶某人最讨厌的东西是南通,然后是沉迷上瘾物,再然后是不义和不信奉自己。
若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个姓耶的,莱塔尼亚铁定是要寄了。
现在耶某人不在,他感觉自己或许可以代劳。
“就因为酒水的问题,就要毁灭一个城市,你这也太任性了吧。”
身侧,青绿色的龙女发出了吐槽的声音。
“老师你不要开这么恶劣的玩笑。”
五河士织也是应和着。
“啧——”
罗素站在秋风中,摁着自己的太阳穴。
“直接回去买点啤酒,应付下吧。”
“令姐其实很好糊弄的。”
夕说着,让令听到了不知会露出什么表情的话语。
“不,没必要的。”
对此,罗素的脸上浮起了几分介于德丽莎与琪亚娜之间的机敏。
“啊?”
“你准备去翻白女皇的收藏?”
夕一瞬间想到了罗素的老习惯。
“肯定是要翻的,不过,不是现在——毕竟,我不确定那老女人喝不喝酒。”
罗素看着不远处的酒窖,身形再一次变化了起来。
黑长发,紫红眼睛,外加死人般的肤色,赫然是乌提卡伯爵一系的相貌。
他再一次将幻术施加在夕和五河士织的身上。
于是,夕的身形已经全然是薇薇安娜的模样,而五河士织则是变换成了临光。
两人站在一起,颇有种高塔贵族的骑士扈从的味道。
虽然这两货,都是纯法孙就是了——都不擅长近战,只会当远程炮台。
“走吧,直接把酒铺搬空吧。”
“可以的话,让他们把这些年来的营业额也给我供上来。”
罗素以一种轻松的语调说着。
夕:“...”
五河士织:“...”
啊这...
直接以巫王继任者的身份,前去强占的吗?
“这样真的好吗?”
五河士织小姐神情很是踌躇。
虽说,这是大贵族的产业,抢起来心理负担不是很重。
但——
“这样不会影响到你的名声吗?”
她看向自己的老师,小声问着。
因为各种滤镜,这个姑娘依旧固执地认为罗素存在名声这种需要守护的东西。
对此,罗素的脸上露出了理所当然的神色。
“黑键做的事情关我罗素什么事?”
乌提卡伯爵一直都是黑键,自己只是借他的身份用两天而已。
五河士织:“...”
夕:“...”
好像没事了。
坏事是乌提卡伯爵黑键做的。
“是的,都是黑键干的。”
理所当然的,罗素大步向着那酒铺再一次走去,大步跨入那大厅,然后,顺着味朝着存酒处走去。
“这位先生,请止步。”
大概是因为刚刚将酒赠出,某位管家还未离去,主动性地朝着那身影奔去,干起了安保的事情。
这年头,各种贵人真的是不礼貌。
外国的贵人不懂本地的规矩就算了,怎么连本地的卡普里尼都不懂规矩。
难道都不知道,这个酒铺是利奥波德大公用于招待贵客的吗?
他将手搭在那华丽的礼服的肩上,伴随着如此之行动,那男人止步转身。
漆黑的长发下,是镶嵌吲着紫红眼眸的阴郁面容。
巫...巫王!!!
惶恐,填满了那男人的面庞,他的身体像是濒临报销的老机械般抖动着。
三十余年前,他有幸见过一位君王。
在寒风的吹拂下,过往的记忆,再一次被唤醒。
近乎山峰的高塔矗立在国度的中央,无数的人们,在高塔下哀嚎,惨叫,成为那君王眼中必要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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