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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该死啊!
芽衣对自己这么好,但,自己居然对她喜欢的...
等等。
那不是自己未婚夫吗?
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和未婚夫贴贴产生自责?
一种诡异且扭曲的感触,在女孩的心头涌动,以至于她连基础的开朗笑容都难以保持。
自己的青春。
是不是有点问题?
她看着自己的未婚夫,以及面前的闺蜜,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
食欲逐渐下降。
大脑逐渐过载。
“琪亚娜,不一起去餐厅吗?”
芽衣,在催促着。
“我...我在外边吃过了,额...我去找姐姐聊一下,关于队伍的事情了。”
她干干的笑着,然后,一溜烟地顺着大门,楼梯,一路窜回了自己的房间——分析如今的事情,对她的大脑kfc不是很好。
她得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一时间,只余下了罗素与芽衣。
芽衣小姐看着那离去的女孩,脸上不由得露出一种羞愧之色。
她还以为,琪亚娜今天会不回来的。
但...
居然回来了吗?
她那蓝紫色的眸中,带着一种沮丧。
说来也是离奇,她其实是希望琪亚娜半夜不归的——不是只有自己打破了彼此的默契。
这样的话,她才能逐渐松下一口气,不被背德感折磨。
但,如今琪亚娜好像守住了。
这显得自己,好像格外的...
“我该怎么办?”
她本能性地昂首,看向自己的官人,想要得到某种解惑。
“安心,我会让你们都有心安的结局的。”
那睚眦搂住了她腰肢,她并没有抵触,甚至微微倾斜了一下重心,便于依在那男人的身上。
心安的结局。
那就好。
她抬头看着天空,月亮好像很圆。
今天,是个明朗的夜。
“今晚,不许对另一个我太过粗暴。”
她抿着唇,声音细如蚊讷。
...
...
...
罗素从床上爬起,边上的人还在酣睡。
研磨墨水,是一门深奥的询问。
柳公权有所谓的“笔正”,磨墨也是如此,心正墨亦正,墨若不正偏斜,既不雅观,磨出的墨也不均匀。
力与速上,也有极高的要求。
磨墨时用力过轻过重,太急太缓,墨汁皆必粗而不匀。用力过轻,速度太缓,浪费时间且墨浮;用力过重,速度过急,则墨粗而生沬,色亦无光。
轻重有节,切莫太急。
这样才能研磨出合适的墨水,用于书写篇章。
协助研磨的助手狗狗小姐也很专注,因此,前半个夜晚,在棉质的纸张上,书写都是顺畅的。
但,可惜夜色熬人。
狗狗助理无力胜任,在一次研磨后,不得不回归意识的海洋休憩,助手便成了雷之律者。
雷律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若是可以用粗暴手段,倒也还算是简单。
但,奈何答应了芽衣,不许粗暴。
因此,同她一起研磨水墨所需的力度与耐心都是惊人的数字,若无血肉系的能力,绝对会是鸡飞狗跳的一晚。
好在能力还够用?
罗素看着那睡去的女孩,即便睡去,还是带着一种桀骜的味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不抓不挠。
罗素想着他自己都知道是想桃吃的思想。
雷律对他不能说是没有兴趣,但,那兴趣肯定不是被摁在落地窗前,被注入爱人的价值观。
略微有点发愁。
罗素小心翼翼的把那女孩抱起,打开黑影通道,将她送回自己的卧室。
然后,再从自己的屋子里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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