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还有撸尾巴的狼以一种疑惑性的视线,看了过来。
常年流浪,还有只会猎狼的姑娘们,并不能理解,某只青色的龙类,为什么会突然脸红,然后,恼怒发言。
“额...我只是让你上点赌注,你想到哪里去了。”
那睚眦,也看了过来,摸着那金毛狗子的头,忧郁蓝调式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戏谑。
“夕,h。”
忽略掉眼神太傻,全然是巨哗——萝莉的金毛狗子抬头,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思考一番,像是复读机一般,嗷地张开了嘴。
“夕,h!!”
声音比罗素还要大几分。
连还在做松饼的欣特莱雅都不由得从开放厨房区域探头。
?!!
h!!
蜃龙美人像是被雷击般,僵在了那里,那美玉般的眸中,满是茫然。
蛤。
自己h?
不是,你这只一天能同时和三个姑娘产生负距离关系的玩意,居然有脸说别人h?!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还未来得及组织好言语,那身着一袭红色外衣的灰狼也抬起了头。
以那懵懂的金色瞳孔,左右探看。
然后,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气氛般,以不是很流利的通用语,发出了巨大的,像是狼嚎般的声音。
“夕,h!!!”
虽然她不知道夕是谁,h又是什么意思,但,“狼群”对外需要一致的。
大家都喊了,那么,自己也该喊,而且要喊得很大声。
来自目光懵懂的狼的嚎叫。
让那蜃龙小姐整个人都僵直在了那里。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只是拒绝了一次赌约。
就会被说成是很色色的女孩子啊!!!!
“啊!!!”
“你这混蛋,都在教小孩子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啊!!!”
她整个人尖叫着,脸颊都因为羞怒变得赤红。
明明罗素才是那个好色的玩意。
现在,反倒是要扣好色的帽子在自己的头上是吧!!
对这家伙,使用岁兽拳吧!
一种呼唤,在心头响起。
一瞬,她的愤怒甚至胜过了对大炎之主的敬畏,拿起画卷,便狠狠地朝着那睚眦身上反复抽去。
她并没有试图用术法。
——她绘画出的术法,对于罗素这个档次的家伙而言,只是随意一挥手,就可以破掉的玩具。
与其使用术法,不如直接进行物理攻击。
那连环性的抽击,对于那睚眦而言,是何等的缓慢。
就像是提前预知般,他轻易的躲避了那一连串,无力的抽打。
随后——
“我要反击了。”
他嘴角带着笑意,全然忘记了《夕宝保护协定》,拿起地上的抱枕,对着那宅女画师便是一阵痛击。
“砰!”
力度不大。
侮辱性极强。
抱枕砸在脸上,痛的那体能对标人类的巨兽眼角险些飙出泪水。
“啊...”
“这...伤到了?”
见状。
对面的睚眦似乎也是愣住了,他似乎没有想到过,自己丢个抱枕,居然能把人打的飙泪。
啊...
自己哭出来了?
夕也是有点不可置信。
只是被打了一下,怎么就哭出来了。
自己可是巨兽啊。
是被广泛崇拜的神啊!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被一发抱枕砸的哭出来的神?
但,在那种无措中,她却是不知为何,眼角又流出了一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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