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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他高育良是为了咱们家陈海才做事的吗?他是为了用陈海的事拿掉刘重天。你不是领导,不懂我们的想法!”
“事情哪有那么那么简单的!”
大过年的,王馥真看着陈岩石,气鼓鼓的不想和他吵。
自己和他过了一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大男子主义。
这么多年,省里历届的领导干部,在王馥真看来,真正尊重女性的并不多。除了她年轻的时候见到的那些,步入新时代之后,见的是越来越少了。
升职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需要跑了……
过了好一会,王馥真才收束的心情,对着陈岩石说了一句:“老陈,过了年,女儿说要和女婿回汉东工作!”
陈岩石好像没有听到王馥真说的话。
没人知道,陈岩石是不是后悔了当初拆散陈阳和祁同伟。
…………
“雷猴啊龙仔,新年快乐噻”
沙瑞金出门慰问去了,沙家只留下了沙海龙一个人在家中,应付着过来拜访的形形色色的厅长们。
高家有钱,除了亲近人家,一向是不收礼,不走礼的。连亲戚都是一样。高家村的人不知道多少次想要上门,可是高家一直都是避而不见。
没有办法见面!
见面了,不帮忙,损伤亲戚情分。帮忙了,违背当纪国法。不如不见,权当做不知道比较好。
而比厅长的职位更低的,一般情况下,是进不了沙家的大门的。
听着手机铃声响,农业厅的梁副厅长见状十分醒目,留下礼物之后,就匆匆离开了沙家。
沙海龙对此向梁厅长表达了真诚的歉意。并表示,只要梁书记点头考察通过,梁厅长也到了该进步的时候。
梁副厅长大喜过望!
打发走了梁璐的二哥之后,沙海龙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的归属地,这才皱着眉头回应道:“老刘,新年快乐!”
“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事吗?”
沙海龙没心情和刘生寒暄。落魄的神龙遭虾戏,掉毛的凤凰不如鸡。
刘重天现在活着就是为了等死。毣趣阅
所以,刘生这个前省长公子的含金量也约等于无。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昨天还在一起灯红酒绿,过了凌晨就是各奔东西,再会无期。
“沙哥,不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吗!咱们总归是老朋友。别的不说,香火情还是有的吧。”
听着刘生的略带不满的姿态,沙海龙呵呵冷笑。
“老刘,你说我如果不念着咱们的情分,现在会接你的电话吗?”
“算了,你现在应该也缺钱了?这样吧,你给我个卡号,我这边给你打过去五百万也算咱们朋友一场。”
如果刘生真的给他发过来卡号,沙海龙也不会食言。收到卡号他就会私人把钱给转过去。
五百万,几顿饭而已,那也叫钱?
刘生知道,自己被小瞧了。可是如今自己有求于人……
想了想,刘生压低了自己的姿态。
“沙哥,兄弟想求您拉兄弟一把!”
沙海龙没有挂电话,但也没有说话。拉你一把?怎么拉?凭什么拉?
能接这个电话还是因为他的心太软。不然的话早就开白名单了。
听着手机里面的宁静,刘生知道,除了继续低头,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他选择在大年初一这天打电话,也是因为在这天,中国人的心情普遍不错。
……
“龙哥,我现在人在面店,刚刚和面店政府的缅陆将军达成了合作。
我想问问您,远山玉石经贸区那边还有没有机会合作了……”
沙海龙一听说是这事,直接挂断了电话。刘生是怕他不死啊!
这件事能直接给自己打电话说吗?
玉石经贸区?
玉石经贸区和他沙海龙有什么关系!
这个忙,他不想帮,也帮不上。
顺手把刘生的号码加入黑名单,沙海龙想了想,把手机设置成了白名单模式。
——
面店,刘生看着缅陆的表情心头苦笑。
“对不起将军,这次联系失败了!远山那边还是不收咱们的石头。”
缅陆不停的在指挥所中踱步,他的心中有点烦!
这半年,他可是花费了大代价,才从自己的哥哥和妹妹手里面抢下来了几个老矿。
可是缅陆没想到的是,当他把石头运到边境的时候,远山玉石经贸区那边的商人竟然没一个收他的货的。
这让缅陆十分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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