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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86章 秦珩86(玄机)(第1页/共2页)

    秦珩道:“哪能事事都让您操心?我们年轻人能处理好。言妍在盥洗室洗漱,您进去看看她吧,我把这块玉拿去给天予哥处理。”

    他扬了扬手中的玉。

    苏婳瞥一眼那玉佩。

    玉质极好,一眼开门的古董。

    古代玉为尊,只王侯将相可用。

    苏婳朝他伸出手,“给我看看。”

    秦珩将玉递给她。

    苏婳接过来。

    这玉被秦珩掌心的温度暖得暖乎乎的,触手温润细腻,如凝脂,的确是一眼开门的古玉,雕工精致,力道厚重。若拿去拍卖,碰上有缘人,给个三两......

    顾楚楚说完,踮起脚尖,伸手捧住盛魄的脸,指尖用力按了按他左颊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旧痕——那是上个月在邙山古墓深处,他为护她硬接骞王一记阴煞掌时留下的。那会儿他唇角沁血,却还笑着把染血的指尖蹭到她鼻尖上,说:“别怕,血是热的,说明我还活着。”

    此刻她指腹摩挲着那道痕,声音软下来,却一字一句砸得极沉:“阿魄,你记住了,我不是因为你好看才嫁你,也不是因为你是盛家少爷才跟你领证。我嫁的是那个在暴雨夜里背着我蹚过三公里泥泞山道、把我裹在自己大衣里冻得发抖也不肯松手的人;是那个在我爸摔碎茶杯骂你‘来历不明’时,默默捡起所有瓷片、一片一片用酒精棉擦干净再放进我手心的人;是那个明明自己疼得冷汗浸透衬衫,还要撑着笑哄我说‘楚楚喂我喝一口水,比止痛药管用’的人。”

    她眼尾微微泛红,不是委屈,是烧着一团火。

    盛魄喉结滚动,想说话,却被她食指轻轻抵住嘴唇。

    “你别急着答。”她歪头一笑,脸颊鼓鼓,“等会儿进屋,我给你看样东西。”

    秦珩站在车旁,手里攥着刚收进刀鞘的匕首,听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住。他抬眸扫了眼山庄雕梁画栋的朱漆大门,又瞥见门楣上悬着的鎏金匾额——“栖云居”三个字遒劲苍劲,是顾骁亲笔所题,墨迹未干不过三日。可这会儿他竟从那匾额右下角,瞧见一道极细的、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裂痕,像被什么极锐之物悄然划过,不深,却直贯横梁肌理。

    他瞳孔微缩,不动声色侧身半步,挡住顾楚楚视线,指尖在袖口暗袋里飞快捏碎一枚朱砂符纸——粉末簌簌落进掌心,混着方才未及洗净的血渍,凝成一小团暗红黏稠的膏体。他不动声色抹在车门铜环内侧,动作快得如拂尘。

    顾楚楚浑然未觉,只拉着盛魄往里走。她步子轻快,白衬衫下摆随风微扬,露出一截纤细腰线,腕上那只素银镯子叮当轻响——那是她十岁生日时,盛魄亲手熔了自己半枚旧玉佩打的,内圈刻着极小的“魄”字,边缘还留着点粗粝毛刺,她戴了十四年,早磨得温润贴肤。

    盛魄由着她牵,脚步略缓,目光却如鹰隼般掠过回廊飞檐、太湖石假山、甚至池中几尾正摆尾游弋的锦鲤。他左手始终虚搭在顾楚楚后腰,看似亲昵依偎,实则指腹下压着三枚薄如蝉翼的乌铁片——那是他昨夜趁顾楚楚睡熟,以舌尖血为引,在窗纸上画就的镇煞符,符成即焚,灰烬混入特制药膏,涂于铁片之上,此刻正随他脉搏微微震颤。

    山庄静得出奇。

    连平日爱蹲在石榴树杈上打盹的黑猫都不见踪影。

    顾楚楚却浑不在意,推开主楼二楼东次间的门,转身朝盛魄眨眨眼:“闭眼。”

    盛魄依言合目。

    她踮脚凑近他耳畔,呼出的气息带着甜杏香:“数到三再睁——一。”

    窗外忽有风起,吹得纱帘翻飞如浪。

    “二。”

    整座栖云居的地砖缝隙里,无声渗出缕缕青白雾气,聚而不散,缓缓盘旋上升。

    “三。”

    盛魄睁眼。

    满室流光。

    原先素净的东次间,此刻已彻底变了模样。四壁不见粉刷痕迹,而是覆满层层叠叠的旧报纸——《虞城晨报》《南江晚报》《寰宇周报》……年份横跨一九九八至二零二三年,每一张都泛黄卷边,油墨味混着陈年纸张特有的微酸气息扑面而来。最醒目处,是正对门的整面墙,密密麻麻贴满照片:有盛魄少年时在盛氏老宅梧桐树下练剑的侧影,剑穗垂落,眉目冷冽;有他在剑桥图书馆窗边读《庄子》的剪影,阳光透过玻璃在他睫毛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有他在滇南雨林迷路七日,浑身泥泞却把最后一瓶水塞给向导时咧嘴大笑的瞬间……每张照片右下角,都用极细的钢笔写着日期与地点,字迹清隽如竹。

    而房间中央,立着一座一人高的落地镜。镜面并非寻常玻璃,而是由数十块巴掌大的菱形铜镜拼接而成,镜框缠绕藤蔓状金丝,金丝上嵌着细小的、颜色各异的宝石——红的是南红玛瑙,蓝的是海蓝宝,绿的是碧玉,紫的是紫晶……每一颗都剔透生光,映得整面镜子如星河倾泻。

    顾楚楚松开他的手,小跑至镜前,双手按在冰凉镜面上,仰起脸对他笑:“阿魄,这是我攒了十年的‘证据’。”

    她指尖点了点最近一张照片——盛魄穿着无菌服站在手术室外,口罩摘到下巴,额角全是汗,可眼睛亮得惊人,背景里护士正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匆匆走过。照片下方钢笔字写着:“二零二一年三月十七日,盛魄守在产房外七小时,我剖腹产,他签的字。”

    “你看这张。”她又指向角落一张泛黄更甚的:“一九九八年七月二十日,盛魄十岁,替我挨了我爸三棍子,理由是我打翻了他最珍爱的汝窑天青釉笔洗。棍子打断两根,他躺了半个月,每天让我给他读《西游记》,读到孙悟空大闹天宫,他就笑得伤口崩开。”

    她转过身,眼里水光潋滟,却倔强地没让泪掉下来:“他们都说我疯了,追着个活阎王跑。可我知道,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清楚,盛魄的心跳是什么频率,他受伤时咬紧牙关会先绷左腮还是右腮,他闻到苦艾草味道会不自觉皱眉,他吃糖时舌尖总要先抵一下上颚……”

    她忽然抬手,解开了自己白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

    盛魄呼吸一滞。

    她却没往下脱,只是将颈侧衣领轻轻拨开——那里,赫然贴着一枚小小的、用医用胶布固定的方形芯片,约莫指甲盖大小,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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