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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39章 沈天予739(言妍)(第1页/共2页)

    苏婳很快反应过来,迅速问:“会不会伤害到言妍?”

    沈天予道:“事已至此,只能看她的造化。”

    苏婳抿唇沉默。

    那四人自然要救,可是她不想言妍受伤。

    那是她小心呵护的女孩。

    她本就伤痕累累,如今又中了邪,她不想让她雪上加霜。

    苏婳出声:“天予,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非得让言妍去?她一个小女孩,去了能做什么?”

    沈天予回:“是,别无他法。”

    苏婳黛眉深拧。

    正当她艰难抉择间,身后传来一道哀婉细柔的女声,“我去。”

    秦陆的嗓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青砖,每一个字都裹着不容回避的审视。他站在幽暗甬道中央,影子被手电光斜斜拉长,投在斑驳墓墙上,如一道无声的牢笼。言妍没停下脚步,只是在他身后半米处站定,呼吸微促,左腿膝盖处传来一阵钝痛——刚才奔跑时牵扯到了旧伤,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仰起脸,目光平静地迎上秦陆的眼睛:“叔叔,我现在不是什么人,我只是想救阿珩哥。”

    “不是什么人?”秦陆冷笑一声,喉结滚动,“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能凭肉眼分辨流沙厚度、靠指尖触感定位千年机关、在未见图纸未查文献的情况下,一口道出中墓道后三重耳室的功能分区……你告诉我是‘不是什么人’?”

    他往前逼近一步,言妍没退,反而微微抬高下巴,声音轻却极稳:“我七岁第一次进殷墟博物馆,趴在商代贵族墓坑玻璃罩前看了整整六小时。九岁,在洛阳古籍修复馆偷抄《营造法式》残卷,被保安追着绕了三圈。十二岁,跟着省考古队去巩义宋陵外围做志愿者,他们以为我扫落叶,其实我在记夯土层纹路走向。”她顿了顿,睫毛在昏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去年冬天,我在北邙山南坡捡到一块断碑,上面有‘永昌二年’四字,碑阴刻着‘匠作尉迟氏奉敕督造’——我查遍《唐会要》《两京新记》《元和郡县图志》,确认那是武周时期为一位被废黜的皇族宗室所建秘葬,而这座墓,就是它。”

    秦陆瞳孔骤然一缩。

    永昌二年——公元689年,武则天称帝前三年。那一年,李唐宗室被大规模清洗,数位亲王被赐死、削爵、除宗籍,其中最隐秘的一支,便是被贬为庶民、秘密押解至洛阳北邙山“养病”的江王李恪之孙——李愃。史书只记其“暴卒于邙山别院”,无葬地,无谥号,无子嗣记载。但民间野史曾提过一句:“江王孙善机巧,尝以铜雀衔环之术藏钥于石隙,人莫能解。”

    言妍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沾着灰黑泥屑,轻轻指向前方约二十步外一堵看似寻常的耳室侧墙:“那里第三块条石,左下角有细微刮痕,呈雁翅状。那是尉迟匠族独用的标记,意思是‘此门闭则生门启’。”

    秦陆猛地扭头望去。

    果然。

    那块青灰色条石表面风化严重,可就在左下角约指甲盖大小的位置,几道几乎与石纹融为一体的浅痕,正隐隐勾勒出一只振翅欲飞的雁形。

    他喉头一哽,竟一时失语。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脆响,像枯骨断裂,又似机括咬合。

    紧接着,整面耳室侧墙无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内里幽深,腥气扑面而来,混着陈年朱砂、朽木与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腐气息。

    沈天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罕见的凝重:“秦陆!言妍!快进来!”

    秦陆再顾不得追问,一把抓住言妍手腕,将她拽进耳室。

    门在二人身后轰然闭合,震得头顶簌簌落灰。

    耳室内无灯,唯有沈天予手中一枚青铜镜折射出微弱冷光,映照出满室狼藉——漆案倾倒,陶俑碎裂,几具干瘪尸骸蜷缩在角落,身着褪色锦袍,腰间玉带扣尚存莹润光泽。而在房间正中,一座半塌的青铜椁静静矗立,椁盖已被掀开一角,露出内里玄色棺木。

    棺木上,赫然盘踞着三条通体赤红的小蛇,鳞片在镜光下泛着油亮血色,信子吞吐,嘶嘶作响。

    而秦珩就躺在棺木旁,双目紧闭,面色青灰,左手腕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渗血,血色发黑——显然已中剧毒。他右手指尖还死死抠着棺沿,指节泛白,仿佛临昏厥前还在试图推开那棺盖。

    “是他自己掀的椁盖。”盛魄蹲在秦珩身侧,指尖搭在他颈侧,声音冷冽,“毒性发作太快,他撑不到我们来。”

    沈天予已取出银针,迅速刺入秦珩十宣、涌泉、百会等八处大穴,封住毒血上行之势。他额角沁汗,一边捻动银针一边沉声道:“是‘赤炼蝎尾藤’的汁液混了‘鸩羽粉’,古方里叫‘断魂引’,专破武者真气。他若没强行运功冲穴,本可多撑半个时辰。”

    秦陆扑到秦珩身边,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手腕:“阿珩!阿珩你醒醒!”

    言妍却没看秦珩,她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三只赤红小蛇身上。它们不动,却始终昂首对准秦珩心口方向,蛇瞳竖立,幽绿如鬼火。

    她忽然弯腰,从自己右脚踝处解下一截暗褐色皮绳——那是她常年贴身戴着的东西,细看才知是一截早已干枯蜷曲的藤蔓,表面布满细密褐斑,像凝固的血痂。

    “别碰!”盛魄低喝,“那东西有剧毒!”

    言妍没理他,径直将那截枯藤凑近其中一条赤蛇。

    奇迹发生了。

    那蛇原本蓄势待发,可一嗅到枯藤气味,竟倏然垂首,信子收敛,蛇身微微蜷缩,竟似畏惧。

    另外两条也接连伏低,鳞片色泽瞬间黯淡三分。

    沈天予猛地抬头:“这是……‘守陵藤’?”

    言妍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妈留下的。她说,只要这藤还在,就没人能真正害死阿珩哥。”

    秦陆震惊地望向她:“你妈……认识这墓?”

    言妍没答,只将枯藤轻轻放在秦珩胸口。刹那间,三蛇齐齐退至棺木边缘,盘成三团,不再动作。

    沈天予迅速撕开秦珩衣袖,就着镜光检查伤口:“毒已侵入臂臑经,再晚一刻,整条胳膊就得废。”

    他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碧色药丸,捏开秦珩牙关喂下。又撕下自己衣襟,用力扎紧秦珩上臂止血。

    “盛魄,解毒蛊。”沈天予头也不抬。

    盛魄颔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抵在自己唇边,舌尖轻点指尖——一缕极淡的粉雾自他指尖溢出,缓缓飘向秦珩伤口。雾气触及黑血,竟发出“滋滋”轻响,黑血颜色渐淡。

    秦陆看得心惊:“这是……蛊?”

    “花尾毒蜂的幼虫分泌物萃取而成,专克蝎尾藤毒素。”盛魄收回手,指尖残留一抹淡粉,“但治标不治本。他体内还有鸩羽余毒,需七日静养,每日服‘清魄散’三剂,配艾灸神阙、关元、足三里。”

    这时,秦珩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醒了。

    第一眼看到的,是言妍低垂的眼睫。

    她正蹲在他身侧,一只手悬在他鼻端试呼吸,另一只手却悄悄伸进他染血的外套口袋,指尖触到一个硬物——那枚他贴身携带的旧怀表。

    表壳冰凉,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妍妍周岁礼,爸爸亲手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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