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离鞘,陈平安只是带着剑鞘,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手中剑如同灵蛇出洞一般点向平婆婆的铁拐。“当!”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响起!平婆婆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拐杖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长流,那精铁打造的沉重拐杖竟从中直接断为两截!不仅如此那股力量余势未衰,还在顺着断拐冲击到了她的胸口。“噗!~”平婆婆如遭雷击胸口一闷,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向后倒飞出去,还撞翻了另外两个冲上来的老虔婆。瑞婆婆等人见状,老脸吓得皱成一团魂飞魄散。她们刚刚就没看清陈平安到底是如何出手的,然后只看到平婆婆的拐杖断了,人也飞了。这小白脸的武功竟然可怕到了这种地步。完全不是她们能对付的。“走!快走!”“不能做无用的事情。”平婆婆强忍伤痛嘶声嘱咐跑路。几个老虔婆也再无战意,连忙搀扶起平婆婆如同受惊的老鼠一般连滚带爬地逃入了小镇的巷弄之中,眨眼就消失不见。木婉清还想提着长剑乘胜追击来着,谁知道却被陈平安伸手一把拉住了纤细的手腕。“算了婉儿,几个半截入土的疯婆子,杀了她们还溅一身血,多埋汰。再说咱们做事要分清主次,搞定她们的背后之人才是关键对吧?”“嗯,陈大哥说得没错,我都听你的。”木婉清立刻顺从地点了点头,看向陈平安的目光已经炙热无比,“陈大哥,你刚才的那一招好生厉害!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不是你一招之敌,这几个‘曼陀山庄’的恶仆在你面前也如同土鸡瓦狗,越了解你我反而觉得越看不清你了。”“别管多高了。”陈平安收剑回鞘笑了笑,“我自已也不清楚啊。不过既然出来行走江湖,以后总会遇到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顶尖高手,一一比过就知道了。”“你真的是才刚下山吗?”木婉清越发好奇,“我也是从小被师父收养在山里长大的,但是跟你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木婉清又开始了一连串的追问。陈平安依然半真半假地编着故事,木婉清却听得津津有味,对陈平安说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那副全身心信任的小模样,让陈平安心中逐渐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柔软。这姑娘幸亏遇见了自已,不然就这脑子,早被卖缅北嘎腰子去了。两人牵着马走进小镇。木婉清显然对这个小镇颇为熟悉,也不打算住客栈了。带着陈平安七拐八绕就来到镇子西头一处僻静的院落之前。“陈大哥,这里就是我平时落脚的地方,很隐蔽的哦。”木婉清推开院门带着陈平安进去,里面入眼就是一个小巧干净的院子,然后三间瓦房,简单利索。“刚才那几个老虔婆,应该就是王夫人李青萝的走狗,她们肯定查到了我这处隐蔽的落脚点,结果发现我不在,这才在镇口守株待兔,谁知道还真的正好被她们给蹲到了。”…………陈平安倒也因此解了不少旅途上的枯燥寂寞。两个人骑马行至傍晚时分,前方出现了一个规模不大的小镇,此时远方炊烟袅袅,总算有了让人愉悦的人烟。两人刚在镇口下马,正准备找家客栈投宿的时候,斜刺里却突然冲出几个手持拐杖、面相凶恶的老太婆,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恶婆婆,手中铁拐一指木婉清厉声喝道:“就是这个小贱人!胆敢刺杀夫人!立刻给我拿下,小贱人敢反抗就地格杀勿论!”其他几个老婆婆闻言立刻散开,隐隐将陈平安跟木婉清围在了中间,眼神很是不善。陈平安顿时眉头一皱,牵着马儿上前一步挡在木婉清侧前方,抱拳道:“几位老人家,先且慢动手。不知我这位朋友与诸位可有什么误会?大家不妨坐下来把话说清楚,何必一见面就打打杀杀,这样多没意思。”“你这个小白脸住口!这里没你的事!想活命就立刻给老娘滚开!”那恶婆婆毫不客气地指着陈平安的鼻子骂道,腥臭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平安脸上。旁边一个干瘦的老太婆也尖声喊道:“平姐,跟这小贱人在一起的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他油头粉面、细皮嫩肉的,多半就是这个小贱人的姘头!一起杀了便是,省得麻烦!”陈平安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的脸,然后转头看向木婉清一本正经地问:“婉儿,我看起来真的跟‘油头粉面’有一点关系吗?这几个老虔婆是不是瞎啊?”木婉清被陈平安这突如其来且跟当前情况毫不相干的问题逗得腮帮子鼓鼓,好悬没笑出声。因为大敌当前,她还是紧紧绷着脸道:“陈大哥,别跟这几个老虔婆废话了!她们就是我仇家派来一心想要我的命!咱们一起上,早点料理了她们去住店休息,我饿了。”话音刚落,木婉清就已经先下手为强,左手一扬数支袖箭如同毒蛇出洞,射向离她最近的两人!“小贱人还敢动手反抗!死不足惜!”平婆婆等人顿时怒不可遏,纷纷挥舞铁拐格挡闪避。她们虽都是女流年纪也大,但不得不说身手都颇为矫健,显然都有一身不俗的功夫。而且几人的配合相当默契,将木婉清团团围在当中,拐杖带起呼呼的风声,招招狠辣凶残,全都攻向木婉清周身要害。木婉清的武功本就不弱,但也架不住对方人多,江湖经验又老道,一时之间竟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渐渐落了下风。平婆婆看准一个空档,铁拐挂着恶风狠狠砸向木婉清的后脑,这一下若是砸实,木婉清非得脑浆迸裂不可!“婉儿你退下!放着我来!”陈平安眼神一冷,他原本还不想跟几个老太婆一般见识,但见不得对方下手如此狠毒,还倚老卖老,那他陈平安可不会惯着。呛啷!倚天剑再次出鞘,但是并未完全离鞘,陈平安只是带着剑鞘,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手中剑如同灵蛇出洞一般点向平婆婆的铁拐。“当!”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响起!平婆婆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拐杖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长流,那精铁打造的沉重拐杖竟从中直接断为两截!不仅如此那股力量余势未衰,还在顺着断拐冲击到了她的胸口。“噗!~”平婆婆如遭雷击胸口一闷,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向后倒飞出去,还撞翻了另外两个冲上来的老虔婆。瑞婆婆等人见状,老脸吓得皱成一团魂飞魄散。她们刚刚就没看清陈平安到底是如何出手的,然后只看到平婆婆的拐杖断了,人也飞了。这小白脸的武功竟然可怕到了这种地步。完全不是她们能对付的。“走!快走!”“不能做无用的事情。”平婆婆强忍伤痛嘶声嘱咐跑路。几个老虔婆也再无战意,连忙搀扶起平婆婆如同受惊的老鼠一般连滚带爬地逃入了小镇的巷弄之中,眨眼就消失不见。木婉清还想提着长剑乘胜追击来着,谁知道却被陈平安伸手一把拉住了纤细的手腕。“算了婉儿,几个半截入土的疯婆子,杀了她们还溅一身血,多埋汰。再说咱们做事要分清主次,搞定她们的背后之人才是关键对吧?”“嗯,陈大哥说得没错,我都听你的。”木婉清立刻顺从地点了点头,看向陈平安的目光已经炙热无比,“陈大哥,你刚才的那一招好生厉害!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不是你一招之敌,这几个‘曼陀山庄’的恶仆在你面前也如同土鸡瓦狗,越了解你我反而觉得越看不清你了。”“别管多高了。”陈平安收剑回鞘笑了笑,“我自已也不清楚啊。不过既然出来行走江湖,以后总会遇到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顶尖高手,一一比过就知道了。”“你真的是才刚下山吗?”木婉清越发好奇,“我也是从小被师父收养在山里长大的,但是跟你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木婉清又开始了一连串的追问。陈平安依然半真半假地编着故事,木婉清却听得津津有味,对陈平安说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那副全身心信任的小模样,让陈平安心中逐渐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柔软。这姑娘幸亏遇见了自已,不然就这脑子,早被卖缅北嘎腰子去了。两人牵着马走进小镇。木婉清显然对这个小镇颇为熟悉,也不打算住客栈了。带着陈平安七拐八绕就来到镇子西头一处僻静的院落之前。“陈大哥,这里就是我平时落脚的地方,很隐蔽的哦。”木婉清推开院门带着陈平安进去,里面入眼就是一个小巧干净的院子,然后三间瓦房,简单利索。“刚才那几个老虔婆,应该就是王夫人李青萝的走狗,她们肯定查到了我这处隐蔽的落脚点,结果发现我不在,这才在镇口守株待兔,谁知道还真的正好被她们给蹲到了。”…………陈平安倒也因此解了不少旅途上的枯燥寂寞。两个人骑马行至傍晚时分,前方出现了一个规模不大的小镇,此时远方炊烟袅袅,总算有了让人愉悦的人烟。两人刚在镇口下马,正准备找家客栈投宿的时候,斜刺里却突然冲出几个手持拐杖、面相凶恶的老太婆,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恶婆婆,手中铁拐一指木婉清厉声喝道:“就是这个小贱人!胆敢刺杀夫人!立刻给我拿下,小贱人敢反抗就地格杀勿论!”其他几个老婆婆闻言立刻散开,隐隐将陈平安跟木婉清围在了中间,眼神很是不善。陈平安顿时眉头一皱,牵着马儿上前一步挡在木婉清侧前方,抱拳道:“几位老人家,先且慢动手。不知我这位朋友与诸位可有什么误会?大家不妨坐下来把话说清楚,何必一见面就打打杀杀,这样多没意思。”“你这个小白脸住口!这里没你的事!想活命就立刻给老娘滚开!”那恶婆婆毫不客气地指着陈平安的鼻子骂道,腥臭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平安脸上。旁边一个干瘦的老太婆也尖声喊道:“平姐,跟这小贱人在一起的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他油头粉面、细皮嫩肉的,多半就是这个小贱人的姘头!一起杀了便是,省得麻烦!”陈平安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的脸,然后转头看向木婉清一本正经地问:“婉儿,我看起来真的跟‘油头粉面’有一点关系吗?这几个老虔婆是不是瞎啊?”木婉清被陈平安这突如其来且跟当前情况毫不相干的问题逗得腮帮子鼓鼓,好悬没笑出声。因为大敌当前,她还是紧紧绷着脸道:“陈大哥,别跟这几个老虔婆废话了!她们就是我仇家派来一心想要我的命!咱们一起上,早点料理了她们去住店休息,我饿了。”话音刚落,木婉清就已经先下手为强,左手一扬数支袖箭如同毒蛇出洞,射向离她最近的两人!“小贱人还敢动手反抗!死不足惜!”平婆婆等人顿时怒不可遏,纷纷挥舞铁拐格挡闪避。她们虽都是女流年纪也大,但不得不说身手都颇为矫健,显然都有一身不俗的功夫。而且几人的配合相当默契,将木婉清团团围在当中,拐杖带起呼呼的风声,招招狠辣凶残,全都攻向木婉清周身要害。木婉清的武功本就不弱,但也架不住对方人多,江湖经验又老道,一时之间竟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渐渐落了下风。平婆婆看准一个空档,铁拐挂着恶风狠狠砸向木婉清的后脑,这一下若是砸实,木婉清非得脑浆迸裂不可!“婉儿你退下!放着我来!”陈平安眼神一冷,他原本还不想跟几个老太婆一般见识,但见不得对方下手如此狠毒,还倚老卖老,那他陈平安可不会惯着。呛啷!倚天剑再次出鞘,但是并未完全离鞘,陈平安只是带着剑鞘,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手中剑如同灵蛇出洞一般点向平婆婆的铁拐。“当!”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响起!平婆婆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拐杖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长流,那精铁打造的沉重拐杖竟从中直接断为两截!不仅如此那股力量余势未衰,还在顺着断拐冲击到了她的胸口。“噗!~”平婆婆如遭雷击胸口一闷,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向后倒飞出去,还撞翻了另外两个冲上来的老虔婆。瑞婆婆等人见状,老脸吓得皱成一团魂飞魄散。她们刚刚就没看清陈平安到底是如何出手的,然后只看到平婆婆的拐杖断了,人也飞了。这小白脸的武功竟然可怕到了这种地步。完全不是她们能对付的。“走!快走!”“不能做无用的事情。”平婆婆强忍伤痛嘶声嘱咐跑路。几个老虔婆也再无战意,连忙搀扶起平婆婆如同受惊的老鼠一般连滚带爬地逃入了小镇的巷弄之中,眨眼就消失不见。木婉清还想提着长剑乘胜追击来着,谁知道却被陈平安伸手一把拉住了纤细的手腕。“算了婉儿,几个半截入土的疯婆子,杀了她们还溅一身血,多埋汰。再说咱们做事要分清主次,搞定她们的背后之人才是关键对吧?”“嗯,陈大哥说得没错,我都听你的。”木婉清立刻顺从地点了点头,看向陈平安的目光已经炙热无比,“陈大哥,你刚才的那一招好生厉害!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不是你一招之敌,这几个‘曼陀山庄’的恶仆在你面前也如同土鸡瓦狗,越了解你我反而觉得越看不清你了。”“别管多高了。”陈平安收剑回鞘笑了笑,“我自已也不清楚啊。不过既然出来行走江湖,以后总会遇到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顶尖高手,一一比过就知道了。”“你真的是才刚下山吗?”木婉清越发好奇,“我也是从小被师父收养在山里长大的,但是跟你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木婉清又开始了一连串的追问。陈平安依然半真半假地编着故事,木婉清却听得津津有味,对陈平安说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那副全身心信任的小模样,让陈平安心中逐渐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柔软。这姑娘幸亏遇见了自已,不然就这脑子,早被卖缅北嘎腰子去了。两人牵着马走进小镇。木婉清显然对这个小镇颇为熟悉,也不打算住客栈了。带着陈平安七拐八绕就来到镇子西头一处僻静的院落之前。“陈大哥,这里就是我平时落脚的地方,很隐蔽的哦。”木婉清推开院门带着陈平安进去,里面入眼就是一个小巧干净的院子,然后三间瓦房,简单利索。“刚才那几个老虔婆,应该就是王夫人李青萝的走狗,她们肯定查到了我这处隐蔽的落脚点,结果发现我不在,这才在镇口守株待兔,谁知道还真的正好被她们给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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