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浩说：“我在卫生间，回到包厢电话我会放在桌子上，一直开着。希望你们不要发出什么声音。”

    “放心，我会把我这边的通话音量关掉。”于淼淼说。

    于文浩不再说话，大概过了二十几秒，只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些响动，随后是冯委莲先开的口：“你叫我来，不是光来解释当年为何要跟我分手的吧？”

    “其实还有件事，我必须要弄清楚，希望你能如实回我。”电话里于文浩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当年我们分手后不久，你是不是发现自己怀孕了？”

    对话再次停止，过了有一会儿冯卫莲才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在qq相册骂我，虽然很快就给隐藏上了锁，但还是被人看了去。”于文浩编造了一个谎言：“前段时间我与那人见面聊到了此事才得知，只是……我没你的联系方式，废了好大劲才找到。听你这么问，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了？”

    “是，但你误会了，孩子不是你的。”电话里的冯委莲语气鉴定。

    “我希望你说的不是气话。”于文浩说。

    “没必要。”冯委莲停顿了几秒，然后解释说：“当年你与我分手，我表面毫无波澜，其实受了很大的伤害。那夜我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酒，有几个男孩过来搭讪，我便让他们也坐下了。后来我便不醒了人世，只记得第二日起来时是在酒店，衣服被扒光了，赤裸着身子。我翻了垃圾桶，垃圾桶里还有两三个用过的套子，但那几个人并不在房间内，恐怕是已经走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轮流把我上了。”

    “没报警？”电话里于文浩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报了警有什么用？除了将这件事昭告天下，剩下的估计就是我父亲对我的殴打。”冯委莲深吸口气说：“毕了业，我没能实现承诺考上大学，父亲对我的态度也有了转变，醉酒后时常对我虐待，我虽反抗，但也无济于事。除了殴打，也会对我言语刺激，若让她知道了这件事，在周围邻居面前抬不起头，估计怕是会打死我。”

    “你怎么确定那孩子不是我的，而是……”于文浩没说出口，换了个方法问；“刚才你也说，他们戴了保护措施。”

    “你们卖了房子搬家六个月后，我查出自己怀孕，去找过你，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我还以为你躲着我。于是我装作是租户，打电话让开锁公司打开了门。然后我在你的卧室地上，找到了一些属于你的头发，以及未来得及倒掉的垃圾筐，那里面有两团皱皱巴巴的面巾纸。”电话里冯委莲淡淡地说：“我猜想应该不是醒鼻涕扔进去的吧？闻着能闻到一股浓浓的精子味儿。”

    于文浩没说话，等了会儿后冯委莲继续说：“我没以为生孩子那么疼，以为就跟下体发炎尿尿一样疼，认为自己可以忍住。那晚几个混混轮流上了我后，我下体红肿疼了差不多半个月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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